真心意不必猜,爱与恨都难掩埋
 “快回家啊元宝,你阿娘出事了!元宝你听见了嘛!”

    原初黛猛地惊醒,再也顾不得董夏清垣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往回跑。只是她没有看见,被她甩在身后的董夏清垣已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最终单膝跪倒在地。

    原家小院里,原初黛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香味,慌得差点找不到路,“阿娘,我阿娘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

    大丫在一旁陪着,稳稳地搀扶住她,“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走了没一会,楚姨就倒下了。原叔慌得让我把家里能用的药全熬上了,又麻烦街坊们都去请大夫,他却一步都不敢离开楚姨身边。我眼瞧着这事不轻,就想着先把你给找回来嘛!”

    怎么可能这么严重?阿娘只是隐了姓,到底还是天雪血脉啊,而且她是绝顶的天赋血脉,怎么可能会生病,还如此严重?她满脑子混乱,正要闯进薛楚楚的屋子,却见几名大夫从里面出来,个个脸色凝重,纷纷摇头。

    她忙拉住大夫一个一个问,“我娘怎么样了?”

    可大夫却怎么都不肯说,只是劝她多珍惜时光。这时,屋里又传来阿爹的哽咽声,“阿楚,阿楚你别睡,你睁开眼看看我,还有小元宝呢,她快回来了。”

    原初黛急得推开了一众碍事的大夫,直接闯了进去,“阿爹,阿娘她怎么了?”

    原予舟摇了摇头,紧紧牵过她的手,“阿楚,小元宝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

    薛楚楚虚弱地躺在床上,面上一丝血色都没有,暗黄得吓人,眼睫一直颤着,却始终睁不开眼,一只手搭在床沿,手指一直被原予舟紧紧握在手里,这时却微微动了动。

    原予舟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将原初黛的手牵过去,让她握在手掌心中,“阿楚,小元宝回来了啊,你别着急。”

    薛楚楚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谁知这时,董夏清垣却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他冷眼瞧着屋里的一切,上前强硬地一把拉住原初黛的手,“阿黛,这是一日梦的诡计。你要分得清轻重!你阿娘乃是天雪氏几千年来天赋最高的后人,怎么可能会突发疾病?!”

    原予舟甫一见他便沉了脸,这时听得他所言,更是怒火冲天。

    他一把拽住董夏清垣将他推开,“你这小子,自带晦气!你说得对,阿楚以前从不生病,怎么你一来就害得她卧床不起?!你定是克我们家!你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可不管你是风家老七还是云家老七,指定打得你认不得娘!”

    董夏清垣被他一把推在地上,竟半天没有爬起来,原初黛本也一脸怒容,可这时她一回头,见他满脸痛苦之色,胸前的汗竟湿了大半的衣衫。

    “我就说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我轻轻一推你,你还装起病来了?!”原予舟怒不可遏,正要上前再补两脚,却被原初黛急急拦住。

    原初黛匆忙上前查看,看他额间青筋暴起,应是痛苦非常,可是他身上似没有外伤,通身也没有血腥味儿啊。她暗道不对,急忙扯开了他的衣服,他胸前赫然数道撕裂伤纹,有如一条条血蟒盘踞其上,惊得她倒吸了几口凉气。

    原予舟一看,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也退了一步,一时不再厉声言语。

    这种须根分明的赤色血纹,她好似是在哪里见过的?

    对,她一定在哪里见到过,好好想想,仔细回想!她焦急慌乱地帮他整好前襟,又忙朝屋外喊了一声,“快,帮我把他抬到我房间去!”

    屋外的几个大夫被她吼得一愣,却也十分配合地帮她抬了人。原初黛紧跟着出去,等进了自己的房间,才随手从怀里掏了几两碎银塞给大夫,“我娘那边烦请几位大夫多上心,事后还有重酬!我这里还有紧急的要事,请勿过来打扰!”

    说着,她一把将门合上,将一应众人都关在了门外。

    她方才一路过来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

    那赤色血痕,她曾在地宫中的古籍上看到过,那是强行撕裂幻空之境定会留下的裂体之伤!

    撕裂幻空之境?!是的,他一定是强行撕裂了幻空之境,才会接连两次出现在她的闯关秘境当中!她猛地一拍脑袋,她怎么没有早发现这一点!入秘境闯关者,皆会进入与自身血脉特质匹配的秘境中,他与她修为相差甚远,血脉更是不同,绝不可能因为巧合出现在同一秘境中!

    她早该想到的!先前大漠荒境之中,她忙于逃命,精疲力竭,未曾想那许多,加之他面上未有半分异样,她便以为他真是恰巧误入了自己的幻境。可如今看来,他竟是不要命地接连闯了两次她的历练幻境!!

    这个神经病!他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竟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么!

    原初黛想明白这个中原委,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满目惊怒。

    裂体之伤,若没有天雪氏的生机之术救治,终身都不会愈合。她入秘境虽是为了重获修炼之能,可是连她自己都清楚,她的成功率可能只是千万分之一的事情,他又怎么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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