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不抵手足情,名利场中炼真金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的坚定之色越发璀璨,“是以,自即日起,清垣决定担起自己早该承担的责任,带领家族万民革旧鼎新,重登世家首位,再创我董夏氏一族的千秋辉煌。”

    “好!好好好!这才是我董夏氏家主该有的胆色!”宗老们不知何时到的静思殿外,此时听了董夏清垣的话,个个激动不能自己,直接齐齐闯了进来。

    大宗老虽看着老态龙钟,花白的胡子都拖到了膝盖处,但此刻却最是精神,“我董夏氏有望啊!”

    方才直呼叫好,领着众人冲进来的,是二宗老。只见他上前豪气地拍着董夏清垣的肩,“好小子,本宗以前倒是没瞧出来你竟有此般心志!比你那个老子可强了太多了!”

    董夏清侯惊怒之下有些懵神,他看向清垣,见他竟一点也不惊讶,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好啊好,这虎狼竖子,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他想到此,遂理了理思绪,稳住了心神,直接道,“各位宗老,清侯有礼了。只是今日并非什么特殊的日子,诸位何故齐齐聚集祖祠?”

    董夏清垣倒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大哥,是清垣请诸位宗老到此的。方才我所言,也俱是肺腑之言。”说着,他做出请的手势,引领诸位宗老上座,又接着道,“诸位皆知,我董夏氏虽早已富可敌国,坐拥无尽金银,但于权势之上,却始终低人一筹。不论是芝灵朱真,还是乌首时狐,似乎任谁,都可欺我辱我董夏一族。早前,先殿下遗旨一事自不必说,图我万贯家财时便以权谋利,军备无忧之时便弃我如敝履。便是我幼时遭逢当街刺杀一事,安察台证义司,乃至荣耀暗卫,竟至如今尚无定论,岂不欺人太甚?父亲痛失所爱,远走不归,早已不问族事。而大哥代理族务多年,却始终因身世血脉无法令他族认可,纵是尽心尽力,也总有颇多力有不逮之处。是以,清垣今日在此请求诸位宗老做主,以召归令请回父亲,为我加冠授印,传家主位,继冕大任,佑我董夏。”

    “清垣你!”董夏清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鸣则已的三弟,竟然早有了夺权之心!可是为什么,三弟一向专注修炼,对族务不甚上心,为何会突然瞄准了家主之位?董夏清侯百思不得其解,他更不明白,以前凡事习惯依赖他解决的三弟,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居然没有向他露出一丝痕迹,“此等大事,为何不曾与大哥提前商谈??继任家主大位岂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你莫要冲动妄为!”

    “清侯啊,你莫急。”大宗老咳了两声,缓缓开了口,“本宗虽老矣,但还能开口说两句。子越那竖子,不堪大任,只为区区一女子便弃祖忘本,实乃家族不幸。好在殿下不曾因此追究于他,也没有问罪我族,否则,就以他那般糊涂行径,早已被判了死罪。如今清垣旧疾已愈,早日接过家主权柄,成为我董夏氏新一代之主,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这家主大位更迭继任一事,本该由我们这些老东西来提的,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如此雄心壮志,倒比我们先一步有了这想法。如此,我倒也放心了不少。这孩子啊,比他爹强!”

    六宗老适时提出,“大宗老可是忘了,咱们府上,还有一位二世子。虽然董夏青为甚少露面,也从不干预族务,但当初她被过继嫡系一脉,便是凭着奇高的锻炼法器之天赋。如今若真要商议继任家主事宜,这人选上,是否还需斟酌考量一二?”

    五宗老笑了笑,也道,“老六说得不错。听说二世子炼器资质卓绝,堪称大才。可是咱们的三世子,到如今都还未曾炼出过一件法器,是也不是?更遑论近日京中关于三世子的流言,实在是不堪入耳。如此少主,还未给董夏氏带来什么荣誉,就先给我族脸上抹了黑,何其的不体面?就这般,本宗如何信你将来能助我族成就辉煌?”

    二宗老皱了眉,沉声道,“不过是逛了几回妙今坊罢了,也值当五妹你这般小题大做?莫说清垣这小子身子将将大愈,血气方刚,便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也时常需要行交合之道?修行之人需随心之欲,万不可淤藏于内,损身抑气,于修炼无益。”

    三宗老懒懒地笑出了声,“哎哟,此乃人之本性,宜疏不宜堵,可欲不可寡。其她族的那些个家主,虽碍于血脉精纯无杂之规,不可随意娶妻娶婿,但她们又有哪一个是真的守了清规戒律的?尤其是那些已经延续过血脉的世家,府中后院更是藏有宠姬美男无数。只是可惜,世家血脉向来传承艰难,否则,以他们那般勤勉用功,殿下又何须忧虑世家后裔这种区区小事呢?”

    六宗老又道,“五姐的意思,并非指责他与花伎荒唐行乐之事,而是他……”他看了一眼董夏清垣,脸色很是难看,“众目睽睽之下,他明目张胆地强抢花伎,甚至当着旁人的面,当街凌辱人家清白之身。如此行径,绝非君子作为啊。”

    “什么狗屁君子作为?”大宗老黑了脸,“清垣作为堂堂董夏氏嫡系少主,连要个花伎也需得你们指指点点?这就十分体面了?”他捂着嘴咳着,又继续道,“当年董夏子越倒是一派书生之气,行事知礼,万般合规宜,可衬得上你口中的君子二字?可结局如何,不用本宗这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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