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女儿,本来嘛,乌首谐也给她几分薄面,可见她这么不知好歹,他自然懒得迁就什么称呼了。
元嫆笑笑,不甚在意,只眼神瞟过身后的原初黛,又道,“既是谣传,那便是元嫆偏听误信了。如此诋毁乌首世子的人,改日元嫆若再遇见,定然会为世子出气,正名。只是如此,想来世子也并不需要功绩加身,博宠于令尊了吧?那么这捉拿原氏罪女的协捕之功,就让于我元家可否?”
乌首谐愣住,没成想她在这儿等着自己呢,这元嫆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善茬啊!
自他现身不过随口寒暄两句,元嫆却已在不动声色间将自己引入了她的算计里。若他真想多管闲事,经她如此提点,这闲事立马变成正事。但凡他稍微有点进取心,都应该美滋滋地将原初黛抓回去,献功邀赏。若他当真游手好闲,坐视旁观,那么她便也能顺理成章地将原初黛带走,挟机以报私仇。不管如何,这原初黛今日定是无处可逃了。
此般智计,时狐长霖倒是好福气啊!乌首谐暗戳戳地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