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首云暮倒是愣了一瞬,脸上多了几分深沉,“他犯了错,且在家受罚呢。你与他竟有交情么?寻他可有何事?”这丫头一年里有半年的清醒日子都难得,怎么竟还与他家小子有了来往?
七七见他神色不对,忙道,“我跟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只不过数月前在街头偶遇,他问我借了钱,如今还没还呢。”众人皆知乌首谐惯爱流连赌坊,她这般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乌首云暮闻言,先是松了口气,继而脸色又愈发难看起来,“这个逆子,成日里干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他狠狠拍了桌子,意识到场合不对,又缓和了语气,“他欠了你多少,你只管与世伯说来,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府上去。”
七七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成功撇清了两人的关系,但好像又无意中坑了乌首谐一把。刚刚世伯还说他在受罚,都出不了门,若是再加上这茬,他岂不是要罚上加罚了?思及此,她忙起身摆手,“其实没有多少银钱,他只是瞧看街边乞儿可怜,才向我借了银钱打赏。我本答应了他不说的,都怪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世伯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哦。我,我方才来时好像在外面瞧见靖姐姐和清垣世兄了,还未曾拜见,七七先去拜见各位阿兄阿姊啦。”说着,便推门一溜烟跑了。
朱真千度倒是没什么心思放在她与乌首谐的事情上,这会见她又不管不顾地往外跑,只忙唤银枭首领朱真星云跟上去暗中保护,倒没有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