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黛惊悟身世秘,绞尽脑汁自保命
初黛站在一处假山荫处,另一侧是一池莲塘。她本欲转身就走,可却立即感应到身后另有一人守住了去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初黛没有答话,可对方也不再继续开口。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无声对峙。那侍花的小侍卫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也知道对方是在为难天雪初黛。天雪初黛虽然是世家里的废物,但是是自家世子的眼中宝,而且眼下是在时狐府,在她的陪同下,若是让天雪初黛被旁人欺负了去,自己的日子只怕活到头了。想到这,她忙寻了个借口告退,往先前时狐裳霓离开的方向赶去。

    而止风,也没有拦她。

    良久,初黛终是站得腿有些酸了。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要直面越过他去,她可没功夫跟他在这里玩无聊的木头人游戏。

    可谁知,就在初黛经过他身边之时,董夏清垣忽然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天雪女君,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怎么再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天雪初黛兀自笑出了声,将他的手甩开,顺势抱胸依在身后的围栏上,“三世子不请自来,又是打算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董夏清垣长眸微动,眼神冷了几分,“天雪女君上回无端毁我印信,伤我体肤,难道不打算给一个交代么?”

    初黛望了望远处朝这边张望的止风,眼神飘到了天上去,更发肆无忌惮,“那三世子上回无故绑我回私庄,欲行不轨之事,又打算如何给我补偿?”

    她轻笑两声,倏地靠近了他几分,贴近他的耳侧,“三世子,你我本无交集,只要你不犯我,我定不会碍你。先前两次,皆是机缘巧合之下的误会,小女子从无什么大志向,只想好好活着,极力避祸。若世子首肯,从此,我们便进水不犯河水,只当从未见过,可好?”

    董夏清垣冷眼看着她,忽然往后靠了靠,笑了,“有没有交集,你说了可不算。”

    他状似无意地轻抬起自己的左手,左右端详,“传闻天雪女君灵根半废,绝无修习灵力之可能,旁人只道你是人人可欺的孤弱之女,却不知你机敏善遁的另一面,真是可惜。如此聪慧的人,想必定然不甘于在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忙于家宅育嗣之事吧?”

    “你什么意思?”

    “瞧你的反应,想来是还不知殿下已亲自安排为你选亲之事了。你身为天雪氏如今唯一的传承人,却身无灵力,难以活过二十。殿下能耐着性子等你到如今才督促此事,已算是很给天雪氏脸面了。可是,余下不到三年的时间,想要成功诞育出天雪氏后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要除去前期擢选佳婿耽搁的功夫?殿下怕也早想到这一点,今早便降旨至董夏府,命我大哥启用神子专属的飞行法器云龙舟,速往各地将参选贵子接入京都。”

    初黛闻言,心渐渐往下沉,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踉跄退了两步,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身后的栏杆上,面上仍强装着镇定,“你究竟想怎么样?”

    董夏清垣本来以为如此拿捏住她,心中自会畅快,可这会见她强装坚强,心里不知为何却更不适了。他紧紧握住了扶手,也软了软语气,“先将我东西还来。”

    东西?什么东西?她何曾拿过他什么……额,难道是说那枚储物戒?

    她先前只是急于需要一件储物器而已,后来见那储物戒内珠宝无数,金山叠嶂,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那戒内如此财富,她定然是不能据为己有的,自然要归还,只是,那储物戒如今也不在自己手里。

    初黛蹙起眉峰,抿了抿唇,“那储物戒暂且寄放在我朋友身上,他如今不在京都,等他回来,我定差人第一时间送回府上。”

    董夏清垣见她神色清澈不似说谎,遂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理着衣袖,“我素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沾手。”

    天雪初黛咬了咬牙,“我会清洗干净,亲自送到贵府上。”

    “无妨,此事暂且不提。”董夏清垣靠近了几分,又道,“那么现在,我们是否可以好好谈谈了?”

    “三世子究竟还想谈什么?”

    “谈合作。”

    他手指轻点在座椅扶手上,顷刻间开启了一道隔绝法阵,将两人的对话隔绝在狭小的空间内,继而又道,“你既已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么,必然要和我待在同一条船上,我才放心,不是么?而作为盟友的诚意,我会让各城参选的所有贵子,短期内一个都入不了京。”

    秘密?

    初黛的心猛地颤了颤,他指的是身份的事情么?他难道猜到自己对他用过验息法了??糟糕,她当时就应该将碎裂的独山玉收好一起带走才是。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知道验息法,她怎么会这么大意?!

    可是,混淆世族血脉是欺圣的大罪,若是被揭发,董夏氏恐怕举族都要被牵连问罪。这可不是一条命两条命就能抵的罪。如此要命的大事被她窥探了,他的第一选择竟是要与她合作,而不是灭口?虽说她也算是世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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