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显然知道她柔腻滑嫩小腹上那只硬梆梆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成默的怀抱中,根本无法移动身体避开,成默借着身体的晃动将阳具在她身上磨蹭着。虽然隔着层睡衣,但硕大的巨茎依旧可以感受到沈老师小腹上平坦滑腻的肌肤,成默想她同样也可以体验成默巨茎的粗大与坚硬。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摩擦带来的火花,或许是因为在黑暗中蔓延的欲望累积,沈老师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她抓着成默后背的指甲力气越来越小,后来演变成只是轻轻扣在上面,她细长优美的鼻翼翕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鼻腔中的气息越越来越粗,白玉般的脸庞上呈现出一抹艳丽的桃红。
成默手唇并用,一只手在不停的轻抚着沈老师的玉背,另一只手则尝试着侵入沈老师内裤,但沈幼乙始终抓着成默的右手,不让成默去触碰她的禁忌之地。
然而顾此失彼,在成默不懈努力之下,沈老师的防线正在崩溃,终于她露出了一丝空隙,成默立刻抓住这个时机,长舌长驱直入,进入了那温润的口腔中,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成默老练、有节奏的用长舌挑动着她,在她的口腔中上下舔舐,吸允着她的舌头。作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轻熟女,沈幼乙正处在人生中最完美的时刻,无论丰腴的体态还是有待开发的身体,都是最甜美的果实。
成默品尝着沈老师的香舌,有着淡淡的花木清香,令成默心旷神怡,沈老师她的双唇薄薄得犹如一条细线,嘴也不是很大,属于比较标准的樱桃小口,这让成默并不那么容易好好的品尝沈老师的味道。
刚开始沈老师还有些抗拒,但随着成默的手渐渐的触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沈老师也有些情动,她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成默的长舌堵住,任由成默在她口中肆虐着。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白得透明的玉脸上泛起一阵绯红的霞光,只是那对好看的大眼睛始终闭着的,任由成默在她身体上索取,却不做任何动作回应成默。
成默此刻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成默想要进一步的获取更多。于是成默开始试图将沈老师的内裤拨开,让自己的手指进入拿出已经十分湿润的圣地。沈幼乙没有办法继续,她平躺了下来,将睡衣拉好,右手的手臂横在眼睛上,左手按住了成默的手,可怜兮兮的低声哀求道:“成默,真的不能继续了,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听到沈幼乙颤抖着的声音,成默停止了一切动作,这让沈幼乙似乎松了口气,她将俯在她身上的成默推开。
成默则重新躺在了沈幼乙的身边,他仰头看着白色的纱帐,低声说道:“我刚到长雅的时候,觉得这所学校真是无聊,无聊的老师,无聊的同学,无聊的学习,虽然我觉得无聊,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在其中能够找到一个有趣的人,我想和他聊点成默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我坐在教室里拿着《从混沌到有序》一边看一边等,旁边的人都在讨论明星八卦;我坐在操场边拿着《麦田里的守望者》一边看一边等,旁边的人都在打篮球踢足球;我背着书包将《乌托邦》卷在手里,身旁的同学川流不息,他们拿着手机不停的刷新。成默一个人沿着马路走到公交车站,坐202回到空荡荡的家……”
“我不难受,也不孤独,只是觉得有些失落,我不像他们,我那个时候以为我永远也不能打球;我永远也找不到人和成默一起去看《星际穿越》;我永远也不可能谈恋爱,更不可能和一个异性接吻。但我身边的他们都可以,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我是一个平凡的异类。人生真是糟糕透了,今天下雨的时候有女生找我借伞,我没有借,她们说我没有风度;我走过操场一颗足球差点砸中成默,它滚了好远,球场上的人还叫我帮忙捡起来;一个叫做沈梦洁的女生老看成默不顺眼,安排我去做板报……更糟糕的是我的人生没有希望,死亡每天都像秃鹫盘旋在天空跟随着成默,它在等我倒下。”
成默略显孤寂的声音在这间狭小的陋室里回荡,他的每一个字都叩在沈幼乙的心上。
“我想要不就算了吧!明天我不要去上学了?但每天起来,我又告诉自己,要不再去碰碰运气,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我被困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我没办法去别处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我每天都想摆脱我自己。”
“幸好我坚持了下去,碰到了老师。你在走廊上拥抱我,我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太温暖。我去你家里吃饭,那是我第一次单独和一个女孩子吃饭。真高兴你能和我分享你读过的书,分享你的人生,分享你的故事。真高兴你带着我逛超市,带着我体检,带着我去喝酒。我每天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但其实我很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可是我却享受着每一次与老师在一起的一成不变。”
“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叫做家的感觉吧。”
成默在薄薄的空调被下转了个身,他将她躺着的身体扳的侧对着自己,在粘稠的深蓝中,他看着沈幼乙她的手臂仍然挡在紧闭的双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