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她问。
"没变。"张涵廷说,"只是坐了九个小时的飞机,想了一些事情。"
他把保温杯还给她。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停机坪上没有其他人。火星还没升起来。基地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一排安静的星星。
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
苏晴宇在他怀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他差点没听见。
她说:"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她早上给他的那张。
上面除了坐标,又多了一行字。是她趁他吃早饭的时候加上去的,用的是随身带的笔。
她早上没说。
纸条的背面写着:
我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我在这里等。
——晴宇
二〇四四年三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