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满脑子问号。
渡边说的那家工厂，
他也大致了解过，应该是一家渔具厂啊！
对方研究的不应该是碳纤维吗？
激光武器是什么鬼？
“你说清楚些。”
那人组织了下语言，这才缓缓述说起来：
“今天凌晨一点半，
我带着侦察兵式无人机去探查那家工厂，
可刚靠近实验室，无人机就被打了下来。
我没敢多留，立刻划船离开了那里。”
“你说的工厂，是张氏渔具厂吗？”
渡边心里已经猜到，这个人就是三岛安排的间谍。
可一个渔具厂的实验室，
怎么可能有能打击无人机的武器？
那人点头确认：“工厂在铜都开发区12号。”
三岛和渡边都皱起了眉头。
地址倒是没错，
可无人机平白被打下来……
龙国的武器管控向来严格，
一个民营企业，怎么会持有武器？
除了军工厂，哪家普通工厂会配备防空武器？
“你说的激光武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岛压下疑惑，继续追问。
那人没有再多解释，
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画面。
镜头悬停在实验室路灯的上空，
下方能看到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实验人员的白大褂，
还戴着眼镜；
另一个穿短袖，身材十分健硕。
可还没等看清两人的脸，
就有一道红色光束突然照在镜头上，
画面瞬间开始下坠，紧接着便是一片黑屏——
从看到人影到画面黑屏，前后不过3秒时间。
“那个穿白大褂的，就是张氏渔具厂实验室的研究员。”
渡边一边说着，一边将视频回拨到孙博士出现的画面，
“我们公司查到过他的信息，
他一直在研究高强度碳纤维。
公司让我们针对张氏渔具厂，说到底就是为了他的研究成果。”
“你们确定，这就是激光武器？”
渡边对武器不算了解，
但他心里清楚，
一个普通的渔具工厂，绝不可能持有这类武器。
那下属没有说话。
他刚才已经提过可能是激光武器，
可根本没人相信。
现在既然放出了画面，就等上司自己判断吧。
三岛反复播放着红光出现的片段，
眉头越皱越深。
单看画面，下属的判断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作为“脚盆基”渗透龙国的高级官员，
他对各国先进武器的情况十分了解——
目前能让激光形成攻击力的项目，主要是激光炮。
这项目虽然很多国家都在研究，
但至今没能成为常规武器，
核心问题就是能耗太大，
需要专门搭建特殊的供电渠道；
而且激光炮的体积不亚于一辆小汽车，
所以它发射的光束直径至少得有十厘米以上。
光束越小，能量就越弱，
对打击距离和破坏效果都会产生极大影响。
可视频里那道光束，细得像发丝一样，
直径实在太小，
理论上能量应该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根本不可能有杀伤力。
难不成，那根本就不是激光？
“这光束，有没有可能是红外镜头出了故障？”
三岛突然想到，“鹰酱”的无人机故障率本就不低，
尤其是卖给“脚盆基”的武器，
基本都是些次等货。
如果是机器本身出了问题，
那这种异常现象反而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肯定是无人机的问题！”
渡边立刻在一旁附和，“‘鹰酱’每次卖给我们的，都是些残次品！”
在他看来，“无人机故障”这个理由，
比“龙国的小工厂有激光武器”靠谱得多——
激光武器啊，
就算是龙国的军工科研所，恐怕都还没有成品。
“绝对不是无人机的问题！”
那下属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本身就是无人操作手，
任务前我仔细检查过无人机，所有功能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