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不像我了。”
陈无敌突然摸了摸我的肩膀,胸肌,胳膊,手腕等地方。
然后评头论足道:“你这也挺正常啊,有血有肉有温度,但偏偏是你这命线错误了。”
“周兄,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点头:“你但说无妨。”
陈无敌直接开口:“你有没有可能,已经死了?”
“......”
这话让我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空气也安静了三分钟。
最终,陈无敌赶紧哈哈笑起来:“周兄,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一个大活人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呢?”
“这样吧,等我完成师父的任务,我立刻回武当帮你找我师父去问个清楚。”
“我师父可是跟你爷爷是同时代的人,也是壬子之乱中仅剩的幸存者之一,以他老人家的广博见识,应该能够判断出你身上究竟是什么情况。”
“兴许,他老人家还有办法能帮你解决命线错误的问题呢!”
我听到这,露出了稍微勉强的微笑。
“谢谢陈兄,也替我谢谢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