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辰,心中有些不解:“爸爸妈妈为什么还不喊开始?”
直到太阳的余晖再次升起,他还坐在那里,黑夜的冷,令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幸亏初升的朝阳替他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公园渐渐有了人烟,他们也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没有人在意这个坐在椅子上眺望远方的孩子。
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身穿一件碎花裙,跑到延庆身边。
一双水润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延庆:“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等我的爸爸妈妈。”延庆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父母离去的方向。
女孩好奇的看向延庆眺望的方向:“可是那里没人啊?”
“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女孩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延庆:“你用不用我帮你找爸爸妈妈?”
延庆固执的摇了摇头。
远方响起了一道女人温柔的声音:“我们要走了。”
延庆听到这个声音,本能的抬起头,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已的母亲。
身边的小女孩看着延庆,微笑着问:“我叫周锦,你叫什么名字?”
“延庆!”延庆语气中带着一些失落。
“我要走了,明天找你玩!”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向女人,回身冲延庆挥了挥手。
和自已的母亲手牵手消失在夕阳下。
热热闹闹的乐园人很多,可是又仿佛只剩下了他。
日复一日,像是一座雕塑,常来公园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眺望远方的孩子。
直到嘴唇干裂,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深藏在心底的深潭,在冰冷刺骨的潭水中浮沉不定。
眼前浮现出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别太伤心了,我们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张叔站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过年的时候我给你们做好吃的!”老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常就立刻逃离。”
牵着小虎的手,走在黑暗死寂的小区。
最后缓缓停在一幅画面上,周锦站在树下,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她的脸和曾经的小女孩逐渐重合。
隐约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机械声。
“深入骨髓的执念,如烙印般无法抹去,如果你死去,或许会成为散播灾厄的厉鬼;”
“恭喜你获得特殊专属技能:异化;”
“在生死边缘,你的执念成为了你心中唯一的救赎,肉身已死,灵魂不灭;”
“勾动执念,以阳神化阴身;”
水池深处,手掌编织的“茧”缓缓散开,延庆的身体毫无血色,像是在水中浸泡多日的溺尸。
闭合的双目缓缓睁开,瞳孔一片漆黑。
像是一只灵活的游鱼,往水面上游去,期间水底的手臂仿佛是真正的水草,没有阻拦。
来到水面,拖着浮肿的身体爬了上去。
眼中恶意流转,嘴角露出一抹疯狂病态的笑意。
忽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过了许久,身体缓缓恢复了血色,瞳孔也已经恢复了血色。
“咳咳咳!”
延庆猛地咳嗽起来,双手紧捂着脖子,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
“要不是在关键时刻激活了“异化”,让那些手臂误以为自已是同类,我可能已经死了!”
直到把胃里的污水全部吐出,口腔里还残留着一股腥臭味。
延庆虚弱地站起身:“异化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用。”
使用异化之后,身体仿佛被另一个只知道杀戮,满是恶意的意志支配。
不同于郝元被外来者附身的情况,延庆的感觉更像是另一个自已,接手了身体的控制权。
在心理学中称呼这种情况为“双重人格”!
站在空地上,看着远方废弃的建筑。
“在梦境中看到的是真实的吗?”延庆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乐园里回荡,既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已。
“他们为什么要丢下我?”
在短暂的梦境中,延庆感觉自已拥有了全世界,但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在梦境中看的出来,他们过的很幸福,到最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才不得已抛下自已。”
延庆有些沉默:“抛下自已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起了父母离开时穿的白大褂。
根据警方的档案库记载,延庆的父母曾是一家饭馆的老板:“但饭馆老板不会穿白大褂。”
“而且,他们在梦境中是自已离开的,而不是档案库中的意外死亡。”
“他们应该在离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