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经外科门诊室,延庆向医生描述着自已的“病情”。
“按照你的叙述,应该是脑部受到创伤,造成的短暂性神经错乱,具体的情况我需要先检查创口再下结论。”
医生拿出生理盐水和棉棒,细心的在延庆后脑处轻轻擦拭。
随着血痂被软化、清除、逐渐漏出下面的皮肤。
“你昨天晚上出现了幻听?”医生的语气有些古怪。
感受着后脑医生的动作逐渐停止,以及他的询问,延庆语气十分肯定。
“不止是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也出现了幻听。”
医生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递给延庆。
照片上后脑的血痂已经被清除,头皮上不仅没有伤痕,甚至没有一丝红肿。
“这怎么可能?”延庆伸手摸向后脑,没有摸到丝毫伤痕,但是头皮之下始终传来针扎似的疼痛。
“你最近有没有出现失眠多梦的情况?或者遇见什么对你造成很大刺激的事情?”
医生坐回了椅子上,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
延庆语气有些迟疑:“但是,我的后脑处总是会传来刺痛感,而且枕头上也有血迹。”
“血迹或许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沾染上的,刺痛可能是心理问题在作祟。”医生抬起头看向延庆。
“有时候人的大脑是会欺骗自已的,最简单的例子“幻肢痛”。”
“有些截肢患者会经常性的感受到已经切除的肢体仍然存在,并伴随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疼痛。”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大脑欺骗了自已,事实上我并没有受伤?”
对于医生的话延庆并不认同,他可以确定自已并没有在任何地方沾染上血迹。
放缓语速,想尽可能清晰,完整的表达自已昨晚的经历:“昨天晚上,是先........”
“警告,请不要用任何一种方式透露有关《幸福家园》的任何信息,三次警告之后,将直接摧毁大脑中枢神经。”
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探进颅内,每一根脑部神经都在抽搐痉挛。
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感席卷全身,堵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直僵持了十几秒,医生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昨天晚上怎么了?”
他并不知道延庆此时正在承受怎样的压力,那种生命似乎随时会终结,代表着死亡的窒息感一直缭绕在脑海深处。
瞳孔中爬满了细密的血丝,手上青筋暴起,咬了咬牙,神色有些狰狞。
“没事,可能是幻觉吧。”
医生看着延庆狰狞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往远离他的位置挪了挪:“你先冷静一下,这些只是小问题,我给你开些安神的药很快就会好的。”
大脑中的颤栗感缓缓消退,延庆一只手扶住额头,额头上满是冷汗,呼吸有些粗重。
“不好意思医生,刚才有些不太舒服。”
婉言拒绝医生给自已开药的想法,延庆离开了医院。
“现在可以确定,脑袋里确实多了些什么东西。”
昨天所见到的那位老人,此刻在延庆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果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那昨晚看到的老人,应该也不是幻觉。老人要找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脑海中的这个所谓的幸福家园。”
打定主意,延庆决定以后绝对不向任何人透露关于幸福家园的任何信息。
最主要的是,延庆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了。
“幸福家园?”看字面意思应该是给人们带来幸福,只是这个幸福和延庆想象中的幸福有些不同。
延庆患上了严重的社交障碍,让他很不喜欢和人交流,但同样也带给他一种正常人难以理解的“胆量”。
对于自已脑袋里的“幸福家园”除了最开始对死亡的恐惧外,现在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
“凭借现在的科技手段,应该做不到这种地步?这个所谓的幸福家园,是神鬼的手段,还是什么不为人知的黑科技?”
离开医院,并没有返回小区,而是躲在一处鲜少有人经过的小巷,他准备等到午夜寻找一处超过十层的建筑,完成系统要求中的唯一试炼任务。
时间过的很快,延庆将手中的代餐食品吃完,往一栋办公楼走去。
他已经打探清楚了周边的情况,因为有一些加班的员工,这栋办公楼晚上并不会关门,且只有一名保安巡逻。
“只要避开这个保安,就能进入办公楼。”
延庆站在阴影里,默默看着站在建筑大门前尽心值守的保安。
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从兜里掏出有些破旧的手机,将亮度拉到最低。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