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儒见状,连忙朝着那边愣住的几人使了使眼色。
那几人见此,也才回过神来。
这一大早上触的霉头,尽是大秦国的三皇子!
见程儒暗示,一众人纷纷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三,三殿下,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啊,求殿下不要和小的们一般见识!”
众人高声说着,脸上满是忏悔之意,手脚一时无措安放。
赢彻看着他们,脸色冷,语气更冷的道。
“哦?”
程儒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疯狂的使着眼色。
这群蠢货,怎么还不明白自已做错了些什么!
赢彻就那么冷眼的俯视着程儒和那些人的做派,最搞笑的是,无论程儒如何暗示,那边几人都没有明白过来。
他们只是一直跪着,无措的看着程儒,在程儒和赢彻越来越黑的表情里,越发的不安。
“呵。”
赢彻冷笑出声。
程儒见场面已然无法挽回,目光越发的阴狠,他抬起头,换作一副严肃的模样。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军法处置!以后,若有人再如此违反军纪,休怪我不留情面!”
他转过头,对着远处的侍卫大声呵道。
那几个侍卫闻言,越发的颤颤巍巍,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
那几人慌了,惊恐的看着程儒,止不住的呼唤道。
可程儒是何人,他与这些人毫无交情,用他们平息了赢彻的怒火,何乐而不为?
那几人见程儒看都不看这边来,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他们慌乱无措的望去赢彻,眼里全是祈求,想要得到原谅。
“殿下,三殿下!放过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殿下,求求你了!”
几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试图跪爬着过来,可那几个侍卫已然走近,将他们拽着离开。
在离开不见的那一刹那,几人的声音尖锐的可怕。
“殿下――”
赢彻听着这些声音,皱着眉,闭上眼,不愿再看。
他们这副模样着实可怜,惩罚的确出乎了他的预料,可是,也着实活该。
如此虐,待大秦的将土,还不知悔改。
这也就罢了,居然并不觉得自已做错了,只知道思考是不是得罪了自已。
程儒见世界清净了,赢彻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殿下,小人已然惩治了这些消极怠工之人。殿下贵体,可莫要气坏了身体。”
赢彻闻言,低下视线,直直的与程儒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赢彻看出了程儒眼中的怨气。
赢彻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程军师怎地如此看我?这番话说的,如同是我在逼迫军师做此恶事了?”
程儒闻言,立马低下了头,将自已的目光收起来,语气十分诚惶诚恐。
“当然不是,殿下,这都是他们该得的。是小人没有管束好,如此惩罚,倒也得了个杀鸡儆猴之理。”
赢彻听罢,对于他的说辞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之所以说话如此刺,首先在于,他是皇子,威严不可侵犯。
其次,他初来乍到,为将土们肃清祸害,不优柔寡断,也算是立了个威。
接着,他看着程儒,故作疑惑道。
“程军师何必跪在地上,久久不起,倒像是我在以权欺压你了。”
程儒闻言,立马站了起来,躬着身,急切的道。
“殿下,小人并无这番意思,只是没有管束好自已手下的人,怀着惶恐求罪罢了!”
赢彻不置可否,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吗?”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程儒一直弯着腰,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消失不见,他才缓慢的直起身来。
一瞬,他表情变得愤怒而扭曲,目光沉沉的看着赢彻离去的背影。
程儒每感受到自已的膝盖有如何的痛,腰有如何的酸,就对赢彻的迁怒恨意有如何的深。
“什么皇子不皇子,就那么高人一等吗?”
程儒阴鸷着目光,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他声音低低的道。
“桀桀桀,你就留在这吧……”
那边,赢彻正在路上走着,远远的,就看到了蒙恬。
蒙恬正在严肃的与一个将土吩咐着什么,余光一瞥,便看到了赢彻,他面带惊喜的转过身来,大声道。
“殿下!”
赢彻见状,走了过去,原本在炊事处那边的气,现如今已然散了许多。
“蒙将军。”
蒙恬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