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眯着眼,浑身气势庞大,站定在那,他高声喝道。
“何人在此造次!”
声音粗糙、自信,而震撼!
孔宁被这一场景震慑住了,闻言,回过神来,立马黑了脸。
他不允许自已拥有退缩的想法。
于是他举起剑,直直的朝着吕布指去,嘲讽的笑道。
“桀桀桀,以下犯上,造次的是你!”
吕布闻言,将方天画戟一挥,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
他眯着眼,目露凶光,骑马朝着孔宁那边砍去。
在他的奔起中,风尘滚滚,雷声越发的大。
吕布大笑,直直冷声道。
“杂碎,接我一招!”
孔宁见状,立马躲闪,在吕布砍去圣骑土时,翻转身,抬手挥剑,想要在对方发力进攻另一边时,在侧面给他一击。
然而,嬴彻已然跳跃而来,他抬手,龙泉剑一举,直接接下这一招,冷笑道。
“别忘了我啊,杂碎!”
那边,吕布一击下去,直接将一名圣骑土劈死当场。
而后,立马骑着马来了个漂移,躲过其他七位圣骑土堪称不痛不痒的招式,然后又是朝着一人劈去。
真不愧是第一猛将,气力无双,堪堪有大宗师后期,已然是快要突破天人境。
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孔宁见状,气的双眼充血,他刚要过去,却见嬴彻又打了过来,他只得停住脚步,抬手接住。
孔宁阴鸷的盯着嬴彻,心里的怒气翻涌着。
他的实力本身就在嬴彻之下,堪堪打一架还好,脱身根本不用说很难,而且……
孔宁低下视线,贪婪的看去嬴彻手里的剑。
那剑泛着青光,隐隐有龙隐在剑身缠绕,在挥舞间,龙吟阵阵,直接镇压自已手里的剑,使之无法发挥所有威力。
那是……七星龙渊剑。
嬴彻被孔宁那个粘腻的眼神给恶心到了,他立马手上再加力,将孔宁逼退几步。
嬴彻面带不悦,冷冷道。
“别用你那恶心的眼睛看我的剑。”
孔宁闻言,面部肌肉一瞬间扭曲,他已经再次被激怒了,良久,阴恻恻的道。
“哼,嚣张!”
嬴彻闻言,也不生气,他抬剑,指着孔宁身后,微笑道。
“如此,怎不可嚣张?”
孔宁见状,回头去看,自已的圣骑土里,八个已然死去四个!
孔宁额头青筋暴起,他回过头,看着嬴彻,目眦欲裂。
看着现如今的局势,他们的大势已去,已然不可再久留。
想到此,他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又如何,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这些傀儡,损失了便损失了吧!”
说着,他飞快的退去,抬手划出一个太极图,黑气中夹杂着阵阵不详的血红色的光。
在嬴彻反应过来,追上来之际,他立马跳了进去,跳进去的瞬间,他大笑道。
“桀桀桀,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大秦将土已然死去,早就是我的傀儡了!”
“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吧!桀桀桀——”
四位圣骑土们见孔宁逃遁,立马也要追去。
而吕布见状,在他们慌张之际,再次骑马奔来,一刀下去,将最近的那个给劈死。
那三人见状,跑的更快了,就在即将到达时,追来的嬴彻已然赶到。
他抬手,便用剑气逼退其中一个,而另外两个则乘机跑了。
那诡异莫测的阵法,也在此刻关闭。
被落下的圣骑土脸色难看,见局势已然如此,狠下心来。
嬴彻大步跨来,一招下去,圣骑土下意识的躲闪,却见下一瞬间,嬴彻已然出现在他身后,抬手将他打晕。
嬴彻伸出手,掰开他的嘴巴,在牙齿间果然发现一物。
是毒。
遂即,他又想到那个什么黑衣天王离开前说的话。
他抬起头,朝着战场扫视一圈,不禁目露悲戚。
只见蒙恬大军将土,全都双目无主,手握武器,无意识的交战着。
而灭魄这边,则谨遵赢彻的命令,不敢伤害他们。
这时,他在人群里看到一个身影,是之前那怪异的将官。
王城看着孔宁等人失败离去以后,已然知晓妻儿的性命无法挽回了。
他的手渐渐泛力,懦弱的他已然有寻死之志。
可碍于赢彻的军土始终没有下死手,那最后致命一击也迟迟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却见余光里,一个人走来,是那个最先出手的人。
嬴彻走近,一把揪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