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公子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说着雪凝楚楚可怜的看着赢彻。
“瞎说!”
赢彻故作嗔怒,随后一把抱住雪凝。
而后,直接吻了上去。
此时,夜已深了……
正所谓:“花落花开若千古,万流长风破初心。春风轻浮心相连,眼前佳人归一惘!”
第二日一早,赢彻早早醒来,看着身边的雪凝,不禁温柔一笑。
随后,雪凝也是睡眼惺忪的醒来。
感受着自已的真空,顿时脸色一红。
“睡得舒服吗?”
赢彻笑着问道。
“都怪你,疼死了!”
……
就当赢彻在和雪凝打情骂俏的时候,张良那边也是收到了小圣贤庄被踏平的消息。
泗水,农家六贤堂。
两排太师椅上,坐满了人。
左边三位,分别坐着魁隗堂堂主陈胜、吴广兄弟、神农堂堂主朱家,而右边三位则坐着烈山堂堂主田言、蚩尤堂堂主田虎、神龙堂刘邦!
“不好了,六位堂主!博浪沙刺杀失败!高渐离被俘!”
“而且那狗皇帝还查抄了小圣贤庄,伏念被杀,颜路被抓!儒家弟子十不存一!”
众人听完之后,皆是一惊。
刘邦一拳砸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随后愤懑不平的说道:“秦王统一六国以来,残暴无垠,先是焚书坑儒,如今更是踏平小圣贤庄,将我儒家兄弟赶尽杀绝!”
“他的眼里根本容不下诸子百家!”
“沛公所言极是!嬴政狗贼不死,天下岂有安宁之日!”
张良说的是义愤填膺,嬴政在他嘴里更是一文不值。
可他全然忘了,在小圣贤庄被踏平之前,是他先暗中安排了博浪沙之刺。
“桀桀!那子房有何打算?”
那朱家带着面具,个字矮小,宛如侏儒一般,发出阴森的声音。
“朱堂主,嬴政现在势力极强,手下能人极多,再加上最近冒头的赢彻,单打独斗,必定不是住手,在下认为,应聚天下豪土,共同反之!”
张良说完,田言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反问道:“呵呵,可这又谈何容易?这可是造反,诛九族的大罪!”
“田堂主所言极是,若要聚人,必先做出表率,只是我们儒家现势单力薄,不如各位与我一起,再干一番惊天大事!”
吴广听完,准备附和,却被陈胜使了个眼色拦下。
“子房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如今还是应当养精蓄锐,避其锋芒,以免不必要的牺牲!”
田虎有些顾虑,便率先委婉拒绝。
而田言也是附议。
“我与叔叔一个意思!”
张良见几人拒绝,心中有些着急。
“各位皆是农家英雄好汉,难道就看着这暴君享受那九五之尊之位吗!”
“子房说的对!我刘邦曾为秦国亭长,光着连坐制度就荒诞无比!我与嬴政势不两立!”
“我朱家也愿与子房携手抗秦!”
田言听闻两人表态,不禁暗暗皱眉。
几日之后,始皇帝召见赵高。
“彻儿说泗水之事,探查的如何了?”
始皇帝靠在龙椅上,闭目问道。
“启禀皇上,我罗网卧底惊鲵来报,张良去泗水六贤堂,是为了笼络农家六大堂主,以此,以此谋反!”
此言一出,始皇帝顿时双目睁开,目光炯炯。
“接着说!”
“是!”
“不过农家六位堂主只有新晋堂主刘邦以及朱家响应,其余都在犹豫徘徊!”
嬴政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继续严密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顿了顿,赢彻又接着说道:“还有彻儿,日后你要多加辅佐!”
赵高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躬身说道:“属下遵命!”
“好了,你退下吧!”
出了章台宫,赵高看着硕大的咸阳宫,陷入了沉思。
“李斯立相,皇上又将李斯之女嫁予赢彻,如今又来嘱咐我,这一切都利好赢彻!”
“胡亥这个废物!枉费我这么多年的安排!”
赵高双眼阴翳,一摆袖,便独自离去。
而赢彻这边,反而清闲,每天除了与雪凝打情骂俏,也便没了其他事宜。
可这天,始皇帝突然传来口谕,除了将张良与六贤堂的事告知之外,还送了他一幅字画。
打开竹简,上面写了八个大字。
“养精蓄锐,厚积薄发!”
赢彻咧嘴一笑。
这仅仅八个字,却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