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悍匪!公子殿下,你快先走!我和村民还能拖延片刻!”
村长大惊失色,赶紧用手推搡着赢彻让他快走。
赢彻眉毛一皱,正声道:“无妨!天子脚下,我倒要看看何人胆敢如此造次!”
赢彻哪里肯走,他这一走,这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老少少该如何应对。
马蹄声越来越近,村民看着赢彻是满脸担忧。
没多一会,一大队人马践踏在田垄上。
为首是虎头山的三当家王彪,只见他满脸凶神恶煞,眉毛上挑,一条刀疤触目惊心,身上则满是肥膘,肩头还扛着一把大刀。
“呦!今天倒还有条大鱼!”
王彪看着赢彻身着锦衣长袍,腰间的玉佩更是价值不菲之物,顿时双眼放光,满脸贪婪之色。
“小白脸!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大爷掏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彪声音粗狂,满脸不屑的看着赢彻。
“哼,你可知这是天子脚下,哪里容得你为虎作伥!”
赢彻面目冷漠,厉声说道。
“哈哈哈,我呸,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烧杀淫略老子哪样没干过,这县令走了一批又一批,也拿老子也没办法!哪轮得到你小子在这指指点点!”
王彪趾高气扬,说话间那鼻孔差一点就要冲到天上去。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村长愤愤不平,拄着拐杖,起身拦在赢彻身前。
“呵呵,跟我提王法,在这杏花村,老子就是王法!”
“你这老东西,这么爱管闲事,我就先让你去见阎王!”
说着王彪提刀下马,便要朝着村长砍去。
只听“叮!”的一声,赢彻拔出马扎腰间的长剑,一下便挡住王彪的砍刀。
“你们竟然如此大胆,这可是当今皇子!”
板凳横眉立眼,气愤地冲他们说道。
王彪听完,先是脸色大变,稍有迟疑。
但紧接着就面露狠色,一脸阴险,如豺狼虎豹一般。
“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兄弟们!今日在这的人不要留下一个活口!”
言罢王彪手提大刀,便又朝着赢彻砍去。
“找死!”
王彪武道实力,不过后天初期,在赢彻面前哪是对手。
只见赢彻连舞几个剑花,长剑一劈,便将王彪的右手砍了下来。
随后,双眸一凝,用力一瞪,先天境的威压直接笼罩王彪。
“先,先天境!”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磕头认罪。”
这王彪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忍着疼痛,便跪倒在地,咚咚几声,以头抢地。
“你们,把手中的兵器给我丢在地上,然后排好队,站在一边!”
赢彻也没搭理王彪,而是朝着他身后那一众喽啰,冷声呵道。
王彪的小喽啰们没了主心骨,面面相觑。
“嗯?”
赢彻将手中的长剑,狠狠靠近王彪脖子几分。
“都他妈愣着干嘛!找死呢!”
“还不赶紧照做!”
王彪大惊失色,破口骂道。
一种喽啰在这才慌忙丢盔弃甲,在一旁排队等候发落。
“马扎,板凳,拿绳子给他们捆起来!”
随后,赢彻便来到村长身边,轻声问道:“这伙草寇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嚣张?”
村长摇了摇头,叹息道:“他们都是虎头山的土匪,势力极强,几个当家的武艺高强,前几任县令出兵剿匪,都是铩羽而归!”
“而,而当今的县令……”
说到这,村长一顿,抬眼看了看赢彻。
“但说无妨!有我替你们做主!”
“公子殿下,我也是听得传闻,说这县令和虎头山上的土匪暗中勾连!”
听到这,赢彻双拳紧握,他最恨的就是这帮为官不仁,鱼肉百姓的畜生!
待我剿了这匪,再找他们算账!
随赢彻蹲下身子,满脸寒笑得看着王彪。
“小子!你要想活命,就将这虎头山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现在就将你狗头砍下,埋在地里当肥料!”
王彪看着还再冉冉流血的右臂,心中早已没了防线。
“启,启禀殿下,我们驻扎虎头山上,带上前几日大当家掳上山几个的压寨夫人,一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五人。”
赢彻一惊,按照秦朝军队编制,这伙土匪得设“千人”管理!
“大当家的武道后天后期,二当家的后天中期!”
赢彻起身,大致情况已然了解。
“余孽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