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子能处,有事他还真上!”
这一巴掌实在太解气了。
巴寡妇清,雪凝也在这一巴掌下,捂住嘴唇,瞪大了双眸,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
反应过来的胡亥瞬间暴怒,但话还未出口,紧接着他只感一股无比威严的气势,充斥在赢彻身上。
这一刻,胡亥感觉仿佛在直面始皇帝一般,令他提不起任何勇气反抗。
反观胡亥的侍卫,见胡亥被打,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赢彻也是皇子,而胡亥又未下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赢彻浑身威压散发到极致,居高临下的看着胡亥说道:“以后记住,何谓长幼尊卑!”
“见到我,记得叫皇兄!”
说完,一只脚直接狠狠踩在胡亥的手臂关节处。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胡亥的手臂直接被踩断!
“啊!”
霎时间,胡亥满脸苍白,痛苦的尖叫起来。
哪怕是侍卫们,一时间也不敢过去帮衬。
众人望着舞台上痛不欲生的胡亥,他们看向赢彻的眼神,也彻底变了,变得敬畏,畏惧起来。
只是令他们有些不明白的是,胡亥为何不还手?
其实众人并不知道,胡亥这一生最怕的就是始皇帝嬴政,而赢彻身上的霸王之气几乎于始皇帝一般无二。
这才令胡亥不敢反抗。
“今日没有杀你,是碍于父皇不喜欢血亲相残。”
“但若有下次的,我绝不轻饶!”
赢彻眼含杀意的看了眼胡亥,而后转头看向一旁胡亥的侍卫,轻描淡写的说道:“将他带走。”
轻描淡写的话落在侍卫们的眼中,就仿佛将胡亥的手臂废掉,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这可是皇子啊,太子之位势力最大的竞争者啊!
岂有说废就废之理?!
侍卫们也不敢磨蹭,赶紧将胡亥抬起,不然再耽搁下去恐怕,这手臂真的就再无救治可能。
而众人,也在此时回过神来。
虽说赢彻将胡亥手臂废掉,但待到胡亥恢复过来后,恐怕公子彻以及妃雪阁必然免不了胡亥疯狂的报复。
不过公子彻倒还好,毕竟作为皇子,胡亥不敢做的太过。
巴寡妇清则有始皇帝庇护。
所以唯有毫无任何背景可言的雪凝,极有可能成为胡亥首当其冲第一个报复的对象。
在场的王公贵族们能想到这点,雪凝自然也能想到这点。
一时间,雪凝小脸煞白,她六神无主的转头看向巴寡妇清,却见巴寡妇清在对上她的眼神后,摇了摇头。
见状,雪凝的心坠入谷底。
并非巴寡妇清不愿帮助雪凝,而是因为她乃一届商栗,能得到始皇帝庇护乃是莫大的恩赐,但若是与皇室作对,那无非找死无疑。
恐怕如今唯一能够庇护她的,除了赢彻以外再无他人。
顺着巴寡妇清的目光,雪凝将目光放在了准备离去的赢彻身上。
这一下雪凝也明白了巴寡妇清的眼神中的意思了,那就是寻得赢彻的庇护。
反观赢彻却并没有察觉到雪凝的目光。
毕竟对他而言,今日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任务而已,如今任务完成,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然而,就在赢彻离去时,一道略带祈求与绝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还望九公子殿下能够收留雪凝,哪怕为奴为婢,雪凝也觉绝无怨言。”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弱者依附强者。
尤其是雪凝如今更是无路可走,加上今日赢彻突然出手,雪凝对其感官也还不错,所以她干脆心一横,下定了决心。
这样也不至于日后成为胡亥的玩物。
成为谁的玩物不是玩?
至少得选择一个自已感官还不错得人,说不定会对自已好点呢?
这也是雪凝如今唯一得想法。
此言一出,正欲离开得赢彻脚步一顿,、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满脸紧张,眼神中透露着无奈之色的雪凝。
然而。
雪凝的这番话,不光引起了在场所有人注意,就连还未彻底离开的妃雪阁的胡亥亦是如此。
本就痛不欲生的胡亥,在听到雪凝的话后,一时间全然不顾疼痛,目齿唇裂,大声咆哮道:“赢彻,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望眼欲穿,甚至不惜冒着父皇怪罪的风险,誓要得到的女人,如今却主动要求成为赢彻的婢女,这如何能够让他受的了?
这就好比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