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原来如此。”李昊恍然，不由得嘀咕，怎么种子都是他的熟人，国师不会是暗箱操作吧。
“他们在什么地方？”
“正在殿中宴饮……”元合回应。
“正好，许多人我也很久未见，很快便要离开此地，正好去见见。”李昊伸展躯体，不由得感慨。
……
镇南城王宫大殿，虽然夜已深，但此刻灯火通明，丝竹之音不绝于耳，店中觥筹交错，林飞依旧放荡不羁，流连于各个坐案。
“你为何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徐耀也在这里，只是他飘然若仙，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我说，你小子的改变也太大了，要不是长着一张和徐耀一样的脸，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林飞脸颊泛着红晕，似乎喝了不少酒。
他依旧无法修炼，长久以来原地踏步，不过日子却越活越滋润，谁让李昊还会崛起之时，经常和他“狼狈为奸”。
随着李昊的名头越来越响，他的日子也越来越滋润。
“嘿，我听说，那个圣人就是你，真的假的。”林飞悄咪咪地问道。
“你猜。”徐耀淡漠回应。
“啧……”林飞摇摇头，也浑不在意，抬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管那酒液顺着衣服，流淌至胸间。
当即便有烟雾缭绕，幻化成人形，为他添酒。
“林兄……好久不见啊……”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扭头看去正是蒋臣，他浑身死寂，越来越像人，双眸深凹下去，但气息却很惊人。
“蒋兄，你怎么才来……”林飞大喜，熟络地和蒋丞勾肩搭背，然后手掌又蜷缩回来：“龟龟，你身体怎么回事，冷得像冰一样，不对，是比冰还冷。”
“别提了，来来来，喝酒。”伤心之事，蒋臣不愿再提，酒过三巡之后，他叹道：“还是怀念当时和镇南城与林兄吊儿郎当的日子。”
那时候身体好歹还算正常，他在心中补充。
“这有何难，你随我回镇南城就是了，所有花费，我包了。”林飞豪爽地拍胸。
“唉，回不去了。”蒋臣无奈叹气。
林飞虽然笑着，但眼神中也有黯然，他的朋友们不俗，不说现在能宰掉金仙的李昊，还有疑似圣人的徐耀，就算是眼前的蒋臣都不够他吃一辈子。
可惜，他却只能原地踏步，这种悲伤，无人能理解。
此刻，又听蒋臣抬起自己犹如石苔般的手臂：“我要这实力，又何用？”
“艹，我要掐死你，你不要给我。”林飞眼睛发红，掐着蒋臣的脖子像是握在石头上，片刻之后倒是他自己冷得受不了。
两人耷拉着脑袋凑在一起，他们两人一人享尽人间繁华，却不能修炼另一人实力噌噌往上涨，但却从未体验过人世红尘。
“对了，那边几个都是什么情况。”蒋臣看着对面，相比于他们这边的热烈，那边就有些冷寂。
“那些都是和李昊有染的女子……”林飞神秘一笑。
坐在边缘的，是一个浑身泛着阴气，神色沉凝如煞的漂亮女子，一动也不动。
“那好像是鸿雀，变化太大，有点认不出来。”蒋臣迟疑道。
“是她，变化的确很大。”林飞一愣，他见过鸿雀几面，但印象不算深。
更前面一位，白衣如仙，皮肤莹润，犹如月光，垂首低眉，同样一言不发。
“月光仙子我认识。”蒋臣道，疑惑地看向她旁边：“这又是谁？”
“湛青公主……”林飞也嘀咕：“是我怎么听说湛青公主不喜男色啊……”
“总共就这两个啊，李兄还挺洁身自好的。”蒋臣不由得说道。
“就这几个？”林飞笑了：“只是这两个能登堂，其他的都算不上。”
正当两人聊得兴起之时，大门轰隆一声，再次打开，殿中的声音不由得寂静下来，因为来者正是李昊。
林飞和蒋臣闭嘴，看着他们在对方弱小之时就结识的这位朋友，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他们无法直视的生灵。
心中感慨的同时，也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鸿雀僵硬地转头，看向对方，那冷寂的内心，终究泛起些许波澜，双眸涩然，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李昊也看向鸿雀，对于这个小姑娘，他心境其实有些复杂，不过此刻，他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浓郁到极致的阴气，不由得发愣。
“你也感觉到了吧。”地藏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孟婆……”李昊吐出两个字，眼神晦暗不定：“鸿雀怎么会成为孟婆的转世。”
“不，不是转世，她就是今世的孟婆。”地藏佛摇头道：“心如死水，又如玲珑，忘不得，记不清，又是阴兵，勤勤恳恳，契合孟婆之位。”
“如果稳妥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