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徐建忠连忙摆了摆手道:“公孙老哥你先别急,我只是说了一段关于翡翠玉马盏的记载,究竟是真是假谁也无从断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翡翠玉马盏绝对是春秋时期之物。最起码以我的经验,还真的看不出它有所作假。”
此话一出,众人喽露出了恍然之色。说的也是,毕竟是一些记载,作假也有可能。
听完徐建忠说的话后,公孙玉海看向另一位鉴定师道:“阁下意下如何?”
“说实话,我和建忠兄的意见相差不多,但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当然,不是说这翡翠玉马盏,说实话,我真的无法断定它是真是假。但种种迹象表明,这翡翠玉马盏,应当就是真的!”这位鉴定师说的话过于模棱两可,可这却是他自已的感受。
“那这究竟是真是假?”公孙玉海面露不悦之色,徐建忠还有马应良以及刚才这位鉴定师闻言又简单商讨了一下,最终三人给予了答复。“为真!”
听到这话,公孙玉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看向董子清说道:“现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此话一出,众人也立刻将目光投向董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