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突然,抓着尉常山的手失去了力量,颓然的垂落在一旁!
尉家承的脖子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尉常山的双手之上,鲜血淋漓,那是他儿子的血。
这一刻,尉常山悲痛欲绝,想要大声咆哮,却发现自已已经失去了声音。到了最后,尉常山抱着尉家承,失声痛哭!
听到外面异响的邻居推门跑了出来,结果见到这一幕顿时吓得惊叫一声,颤抖着拿着手机往屋子里跑,然后报警。
尉常山哭着,用力抱着自已的儿子,可突然间,他眼角瞥到了尉家承那只一直放在地上的手前,竟是写着一个血淋淋耳朵字。
九!
一个九字,有些扭曲,有些难以辨清,但尉常山还是认了出来。
九,为什么会是九?
忽然,尉常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是你,你好狠的心!”尉常山失声咆哮着!
第二天,一大清早,各大报社争相报道。
董子清拿着报纸看的目瞪口呆,同时也有些咋舌道:“还真的动手了!”
“姐夫,你看那样的照片还能吃的下饭去?”萧佳瑜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你也是一名外科医生,你就会明白,这只是小场面。”董子清说完放下报纸,看向萧佳瑜道:“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