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棕色便装。
一想到,又能看到小姑娘睁得又圆又大的眼睛,惊喜地唤他:“小叔,你怎么回来啦?”
那灵动又漂亮的笑容绽开,他心都“砰砰”跳快了几拍。
路过药铺,见卖补益女性气血的茶药,许多男人都争抢着给自家媳妇买,十分火爆,他便也排了长队专程带了一盒回去。
走进陆府,佣人们对他毕恭毕敬、鞍前马后,他们说,大少奶奶最近一直在忙着照顾大少爷,他点点头,颇是好心情地去找她。
陆少淮养病的地方在二楼,一盏油灯就那么淡淡地亮着,小姑娘常睡的西厢房没掌灯,偌大的院子没有声响,也没有炊烟,一片冷清、落寞。
她做饭手艺很好,也热衷于烹饪美食,那精细的刀工和对火候的把控,完全看不出她曾是一位世家格格。
如果她状态正常,这间院落不会如此冷清。
陆希泽心中“咯噔”一声,难道他冷落过了头?她这几天该不会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不安和懊恼涌上来,他心急如焚地奔向二楼。
然而,就在他距离门不到五米时,房间内透出的浅浅谈话声,如晴天霹雳。
熟悉的女声小心翼翼:“裴兄,是这样吗?”
一道陌生的男声紧随其后:“力道再重一些,此处筋络深藏,需以暗劲徐徐渗透,力透皮肉而不伤骨,缓缓化开淤阻。”
“这样呢?”
“角度再偏三分……”
“裴兄……我总觉得力道难以把控,不是浮于表面,便是生怕按伤了少淮……”
对方安抚地一笑:“勿急,此劲道的确需细心体会,不妨在我手臂上多加尝试,找找感觉。”
“似乎……还是不对。”
“此处需定,力道需沉,莫怕,尽管用力。”
就在夏漾漾的掌心几乎要完全贴合他的手臂,裴言川也正抬手欲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发力的一刹那——
“砰!”
房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陆希泽如同一尊煞神骤然降临在门外。
他一身劲装,目光钉死在屋内两人身上。
尤其是夏漾漾那只搭在裴言川衣襟半敞、光裸手臂上的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希泽的眼神寸寸冰封,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的:“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