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14)
写信,他写‘见红叶如见故园秋’,我就回他‘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

    “……”

    系统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呕——快别说了,主儿,土味情话都没你的瞎话肉麻。]

    夏漾漾:[去去去,去小孩儿那儿桌去,别影响我发挥。]

    “他念书一念就是五年,有一次,我病得很重,写信想让他回来看看我,他就真的回来了,我问他可不可以不念书了,我好想念他,他说:‘哥哥读这些,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这样的女孩子,能安心地在阳光下,读任何你想读的书。’”

    “……”

    “分别时我们相拥在一起,他跟我说,‘漾漾,留长头发吧。等天下稍定,哥哥回来,看你穿西洋婚纱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陆希泽胸口闷得厉害,他一开始莫名其妙擦桌子,听着听着又把配枪拿出来擦。

    后来干脆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以求稍稍容纳心底不合时宜的波澜。

    他敬爱兄长,这份感情从不掺假。

    可此刻听她娓娓道来那些他不曾参与、也无法复刻的过往,一种钝痛的情绪,仍啃噬着他引以为傲的冷漠。

    他嫉妒了,他嫉妒兄长能轻而易举地占据她心中最柔软、珍贵的位置,嫉妒他即便陷入昏迷,也依然是她全部温暖的来源。

    这样一往情深的长嫂,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兄长出轨的打击?

    “可以了,不用说了。”陆希泽终于冷声打断,把自己从煎熬理解脱出来,迅速奔向下一个话题,“名单上的内容你看过了吗?”

    夏漾漾长睫毛眨了眨,眼里弥漫的水雾被清明取代。

    她迅速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以免泪水又被看见:“我看过一眼,很详细,上面有卧底的暗……”

    还未说完,陆希泽点点头:“可以,从现在开始,你要把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条信息都背下来,烂熟于心。”

    “什么?”夏漾漾倏地抬起头,握着木匣的手收紧,眉心也蹙起,“为什么?”

    “长嫂聪慧过人,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困难。”

    “我背下来……”她停顿了一下,试图理解这突兀的要求,“然后呢?”

    “然后把名单烧了。”

    “烧了?”她的声音拔高了些,看他的模样已是难以置信,“你不看一眼这份名单么,里面的信息很重要,是我……我费了很大力气,从井里打捞上来。”

    “我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长嫂就可以了,难道说,你有一天会抛弃我兄长于不顾,离开陆家?还是说,你觉得你我会决裂反目成仇?”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刺人的尖刻。

    “当然不会!”夏漾漾张口反驳,但随后,不解与一丝被冒犯的恼意涌上来,“你今天真的很怪,又突然说这种难——”

    “听的话”三个字尚未吐出,就被他下一句堵回去。

    “那不就好了。”

    他的截断是刻意为之,目的明了,就是迅速结束话题。

    夏漾漾心中的困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可是,我不懂行兵打仗,这份名单非常重要……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立即筹划北上,把它带回去仔细研究,该联系的联系,该防备的防备。”

    她两手捧着木匣递向他,又被一只铁手不容置喙地压回来。

    “不急。”陆希泽声音是惯常的平稳,“你身体还需静养,伤寒落下病根儿可是一辈子的事,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你前日还说是药三分毒,叫我少喝、不喝。”

    “北平奸细甚多,一路凶险你也心知肚明,若是盲目带回,风险太大。”

    “若是因为怕奸细就不回去,不将这至关重要的东西送出去,岂不是因噎废食?这……不像你,小叔。”

    最后那个称呼,她咬得很轻,像一根细针刺破他的伪装。

    “……”

    陆希泽抿了抿唇,侧脸的线条在月光映照下中显得格外冷硬。

    这份名单是夏家最后、最重要的功绩,也是她唯一能跟府里那些老顽固……甚至是他兄长叫板的底气。

    只有她知道这份名单,她哪怕最后跟兄长合离,再到司令部,说话也有三分重量。

    这份名单不能给别人看,甚至不能给他看。

    这样两人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切断最后一根藕丝。

    他眼睫微垂,沉吟良久,才再开口:“长嫂觉得比我懂门道?”

    “这确不是。”夏漾漾立刻摇头,“事关重大,我有些心急,小叔想必可以理解。”

    “我有我的考量,长嫂……何况,我都不急你急的什么。”陆希泽修长的手指微曲,翻开杯盏,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剥开一块荷花酥递给她,“坐下,尝尝我给你买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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