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发抖的嘴唇。
“三天。”他忽然说。
“三天时间,我得把北边这几只总想闻着味儿凑过来的苍蝇拍干净。”他顿了顿,“三天后,我陪你走一趟。”
面前人儿的眼里逐渐燃起亮光:“真……真的?”
“军中无戏言。不过——”
他拉长了调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居高临下到脊背弯曲,视线与她齐平:“我可不想随身带着一个拖油瓶。”
“我不是——”
反驳的话还没开口,就被一根手指抵住噤声。
他眉头下压,阴鸷的下三白显得他野蛮凶狠:“这三天,长嫂得乖乖在陆府呆着,把身上的病养好,要是再让城门的官兵把你送回我这儿……那这趟南下,可就得变成别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