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再说我也不是兽医……”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先治它。”
学徒呆呆傻傻地看看公主,又看向安吉,而安吉这会儿正扶着墙,因为听到这种话,一个大气喘不上,险些背过气去。
看学徒还在斟酌话术,夏漾漾冷下脸恐吓:“这是命令,你知道不听公主令是什么罪名。”
“是……是是。”
过了一阵子,哈提体温渐渐降下去了,呼吸也没之前那么急促了,夏漾漾的心才放了下来,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柔软蓬松的头发。
她盘腿坐在床上,哈提躺在她身边,两个热源能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等到学徒帮她把膝盖上的咬伤包扎好,擦擦额头上的汗,拎起医药箱准备离开时,夏漾漾从床上下来:“我送您吧,医师怎么称呼?”
“别别别!怎么敢劳烦公主,您受了伤应当静养……我,我还称不上医师,只是个帮着大医师们打杂的学徒,您……您叫我加文就好。”
“哦……加文小医师。”
加文惶恐地百般礼让着,表情惊悚。
夏漾漾还是从床上下来了,送着加文走到殿门口,嘴角挂着温和而优雅的笑容,她的目的俨然并不在于送加文医师。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相信加文小医师会让我和我殿里的人度过一个愉快的明天的,对吧?毕竟,按照加文小医师的资历,还远不够给我治伤,要是明天发生点什么意外,我也无法保证您负责治疗的伤会不会出什么别的岔子……”
躺在舒适锦被里的哈提睁开一条细缝,金黄的兽瞳扫向正背对着它的人类公主,柔顺滑亮的金发垂在她的腰际。
她对它毫无防备。
以狼人的耳力听清这种程度的低语绰绰有余。
其实那几口药水,对它来说远不到控制不了的地步,恰好能拿来当化解困境的法子罢了。
只是这位公主……
似乎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