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接触到耳机的一瞬,表情一滞,眉心拧得死紧,打开她儿童手表上正播放的歌单一看:《电锯惊魂惨叫片段》
小芙蕾雅咧嘴一笑,天真无邪,小虎牙还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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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因为他在睡着之后会无法控制地暴露原型。
也就是半虫体状态。
这倒不是夏漾漾最难接受的一点,毕竟他半虫态的时候,上半身仍然是人形,会更有一种妖异俊美的味道。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虫腿又冷又硬,硌得她一觉醒来浑身酸痛。
于是,第二天她便亲手给他量体织了羊绒长护腿,当他变回原型的时候就给他一条腿一条腿地套上。
果然,再也没被硌得酸痛过。
亚瑟非常喜欢这些长护腿,实际上,只要是她为他花了心思的东西,他都喜欢。
后来,亚瑟不等睡着,便变回原型等她给他套上暖暖的针织护腿。
再后来,夏漾漾晚上敷面膜、擦身体的乳液也会顺带给他也擦一擦虫腿、虫身。
再再后来,有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军虫在课堂上夸赞,亚瑟上将的皮肤保持得真好,比雌性的皮肤还要细嫩。
某位上将从此再也不肯涂那些护肤的乳液和面膜精华了。
夏漾漾看他非常抗拒,疑惑地歪头:“为什么呀?”
之前不涂得挺享受的。
亚瑟说:“那些东西太珍贵了,你自己用就好。”
珍贵?
夏漾漾挑挑眉,手里拎着刚从自己脸上敷完,又擦了颈,还有一丢丢剩余精华残留的面膜,止步在原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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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新闻部的记者忍不住八卦,采访过亚瑟。
“历代女皇身边往往不只有一位雄夫,但现任女皇身边自始至终只有您一个,您有什么独特的驭妻之术可以跟我们分享的吗?”
亚瑟微微一笑,目光温和而淡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提问。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沉稳而从容:“驭妻之术?我想,这个词并不适合用来形容我和陛下之间的关系。”
“陛下是一位睿智而独立的领袖,她的选择从来不是被驾驭或被控制的。我们的关系建立在相互尊重、信任和共同的目标之上,她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我们彼此理解,彼此支持,共同为帝国的发展而努力。”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秘诀,那就是真诚。真诚地对待她,真诚地支持她,真诚地为她的每一个决定感到骄傲。陛下需要的不是一个试图驾驭她的伴侣,而是一个能够与她并肩同行的人。”
这简直是完美外交官式的回答。
要不是手里拿着话筒,记者都要忍不住为之感动鼓掌了。
真不愧是女皇身边唯一的正夫,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内涵教养都不是一般雄性可以匹敌。
记者又问:“但女皇身边的追求者很多吧,我听说隔壁乌克斯星还希望能够以皇子与我族永杰秦晋之好,那您是否也遇到过情敌呢?”
“嗯,遇到过。”
记者眼前一亮:“请问您是怎么处理的呢?”
亚瑟语气平静而坦诚:“处理他们的尸体吗?”
记者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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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蕾雅最喜欢的娱乐项目,还是睡觉前母亲给她讲述与父亲相遇的故事。
但这时候,就碰上了父亲和母亲记忆对不上的情况。
夏漾漾突然发现了问题的华点,眯起眸子危险地看着亚瑟:“不对吧,小亚瑟,既然你当时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为什么还在时间之墟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嗯?我说什么了?”
“你问我,我使用了宇宙武器的力量,付出的是谁的生命。”
“我当时并不知道您是女皇陛下。”
“嗯哼?”
“我只是无法想象,我怎么会背弃自己的信仰,爱上其他的雌性,将一切都托付给除陛下之外的人。”
“但你还是相信我说的话了。”
“不是,我无法完全信任您,我当时只能信任那个甘愿为您付出生命的自己。”亚瑟语气里浮现一丝淡淡的怅惘,“不论您是不是陛下,我都只能相信未来就是那样了,那是我生命中唯一一场的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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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哈特曼上将。
19岁毕业于刃翼军事学院,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军事指挥官,报纸上刊登的是他的头条,将他称之为“天才指挥官”。
28岁战无不胜的他,被当时已经年迈的女皇陛下委任为守护新任女皇陛下的第一责任人,那时所有人称呼他为“女皇的未婚夫”。
48岁,他指挥虫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