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校刊上的文字的。”
“你是说你署名为鱼的诗吗?”我故意问道。
“你看到过吗?”邱凌抬起头来,眉目间竟然是欣喜,“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在你留下过那些诗歌的每一个地方。”我也抬起了头,说着自以为将他一步步逼到了墙角的回答。
“那么,你也读到了那首叫作鱼的诗吧?”邱凌眼神越发变得单纯,似乎很期待我肯定的回答,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儿童对刚走进他家门的大人显摆他的玩具时一般。
我耸了耸肩,读出那首《鱼》的最后两句:“还有还有,还有纠缠不清的断肠。”
“看来,你确实已经读过。那么……”邱凌那欣喜的表情转瞬即逝,他的头开始再次低下,用眼睛往上翻的方式继续注视着我,眼白如同死鱼的肚皮。
他吸了一下鼻子,鼻腔里似乎湿润了:“那么,你应该到了那棵大树下,也找到了与这首诗一起盛在木盒子中的文戈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