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紧绷,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紧张、戒备...都开始消散

    许洇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过去,她从来不习惯房间里有人,总觉得不安全

    有同学能在喧闹的教室里睡着,但许洇不行。

    她经历过一段流离失所的时光,

    在混乱可怕的会三角,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她不可能在有其他人的空间里,安然入睡。

    此刻,在段寺理强硬的怀里,沉重的眼皮支撑不住,阖上了,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许洇醒过来

    下意识地往身后看,段寺理已经不见了踪影,房间空荡荡,像做了一场梦。

    她听到门外有响动,拖鞋都来不及穿,匆忙地跑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煎炸的香气。

    许洇放轻脚步,小心翼翼从门后探头望去。

    许言背对着她,系着一条格子围裙,身形挺拔。

    他翻动着平底锅里,锅里煎蛋滋滋作响

    温暖又居家。

    听到动静,许言回过头:

    “睡好了?

    “昂。”许洇有点紧张

    “去洗漱,来吃早饭。

    许洇踏着一只拖鞋匆忙钻进洗手间,背靠着冷冰的瓷砖,给段寺理发了一条消息:“我哥没看到你吧。

    直到中午,段寺理才回复她一

    “昨晚,算是演练了。

    butterfly:“什么演练?‘

    4:“怎么保持我们的特殊关系,不被人发现。

    许洇脸颊有点烫,快速编辑文字:“我还没有答应。

    只是,指尖在点击发送的时候

    她稍稍犹豫了.

    转过身,躺在床上,感受着一丝秋凉的风,吹进房间里..

    或许,再往前走一步..

    不是坏事

    她扔掉了手机,翻身躺在了枕头的另一边。

    被段寺理睡过的那一边,还残留着他洗发香波很淡很淡的清香.

    晚上,许言和许洇都没想到,父亲会忽然过来

    听到客厅里许言颤声地喊“爸”,许洇猛地阖上了画册,转过头

    果然,许御廷提着黑色的小型行李箱走进来

    脸色阴沉沉的,黑着一张脸。

    "爸,您不是说这周末去新加坡谈生意吗?

    “跟新加坡那边合作取消了。”许御廷带着一股无名的火气,哼了声,“生意被孟家截胡了。“

    “孟家?”许言看出了许洇疑惑的眼神,连忙追问,“是港城那边的孟家?

    “除了他们,还能有几个孟家!‘

    许御廷走进客厅,佣人连忙上前

    ,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许洇也乖巧地起身,到吧台接了杯水递给他,

    许御廷揉了揉她的脑袋,接过杯子

    “爸,孟家怎么会突然抢了咱们新加坡的生意?”许言继续问,

    提起这个,许御廷就怒火中烧:“谈好的合作,新加坡最大的珠宝商卡斯汀要接手我们四号矿洞。结果孟家也盯上了新加

    坡,做一模一样的生意,用他们缅甸的翡翠,价格压得比我们还低!我这次过去,连卡斯汀总裁的面都没见着!手下人才告诉

    我,昨天人已经跟孟氏签了。

    "原来如此。

    “孟家现在嚣张得很!”许御廷冷哼,“一边跟卡斯汀合作,一边还跟段家联手,还想抢澳港湾这边的市场。我这趟过来

    就是约了段明台,好好谈谈合作。‘

    许洇闻言,敏感地问:“爸爸要多呆几天吗?‘

    “怎么,不想爸爸在这里陪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言连忙插话:“爸,您还没吃饭吧,我让佣人给您做点?‘

    说完用眼神示意让许洇回房间,

    许御廷心情不好,便喜欢借题发挥

    “吃过了。”许御廷摆摆手,叫住了想偷偷离开的许洇,“洇洇,去弹琴给爸爸听听。

    许洇望了许言一眼,只好走到钢琴边,弹了许御廷最喜欢的那首《帕格尼尼》。

    许言在一旁看得很紧张。

    偏许洇越是害怕,手指头越是僵硬,一连错了好几个调子。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有好好练琴吗?

    许御廷站在她身后,许洇不敢回头看,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爸,我平时都住学校,马上高三,练琴的时间...

    话音未落,许御廷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砸在了钢琴键上

    嗡~~~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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