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些机会,夫人只需将奶茶看作当季菜品,过了日子撤下去便好。”江念鱼的目的是让奶茶多露面,借着酒楼的人流为茶饮记积蓄顾客。
“这样既可以为茶饮记吸引来客人,亦不会让酒楼损失原本的客人,难道不是两全其美?。”毕竟茶饮记不卖酒菜,只卖茶饮,这事端看卫夫人愿不愿意了。
卫夫人有些心动,但她仍旧要敲打敲打江念鱼。
“这件事于卫家的酒楼来说几无好处,往后不要再自作聪明。”
“那......这件事,您是允,还是不允?”江念鱼只在意她的提议能不能成功,卫夫人的敲打在她看来根本不足挂齿。
“这次便让你一试。”
同意就好,同意了她的契书就不算白签,这张让她受了屈辱的契书,她一定要发挥它的最大效用。
“好了,之后的事,我会让酒楼的人联络你。”卫夫人捏了捏眉心。
“好,那民女先退下了。”江念鱼拜别卫夫人。
她坐在马车上,心底盘算着卫夫人接下来的行动。
酒楼第一次同茶饮记合作,卫夫人必然是慎之又慎,应当不会有太多家。
还有供货价的事,摆明了是让她自己去谈,这价格不仅是她同第一家合作的价格,以后的合作估计也会沿用,茶饮记终究不是完完全全属于卫家。
为了维护卫家的利益,卫夫人派来的人定然十分狡猾,看来,她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
回了江家后,江念鱼将此事告诉江言和杏春,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人的反应竟然都平平。
江言恢复记忆后,情绪极稳定,自是不必惊奇,倒是杏春,竟罕见地劝起了她。
“掌柜,你确定吗?荷包的事才过去,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和卫家合作的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杏春满脸担忧,卫家在她眼里,已然是个不详之地。
江念鱼当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做法是在与虎谋皮,可贼船她已经上了,在下船之前,她必须要狐假虎威去夺取最大的利益。
她叹了一口气,道:“杏春,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茶饮记第一次露面,是在卫夫人的宴会上,在一些人的眼里,我们早已与卫夫人绑定了。”
这也是江念鱼才明白过来的事情,若把她比作学生,那卫夫人就是老师,当老师带着学生加入一个新的圈子后,那圈子里的人,就会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接纳学生。
可若是学生和老师闹掰,那其余人也会对学生敬而远之,除非她能再找到一名愿意带她入圈的老师,亦或者她自己成长为老师。
可赵夫人不会成为她的新老师,姜明姚是学生,若等江念鱼自己成长为老师,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当初看到机会后,还以为卫夫人是一个善意的老师,可如今她被套牢,便只能先做卫夫人的学生。
“可......”杏春还想说什么,江言打断了她。
“掌柜说的没错,或许,卫夫人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就如朝堂上的党派一般,江念鱼已经是卫夫人党派中的一员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杏春不懂江念鱼和江言的哑谜,她只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她不想让掌柜再受伤害。
江念鱼揽过她,安慰道:“你放心,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过太久。”
卫令和卫夫人的所作所为,总有一日,她要全部还回去。
......
在江念鱼的安慰下,杏春只好接受现实,帮着江念鱼筹备起同卫家酒楼谈判的事宜。
不知是不是卫夫人的授意,卫家的人递信说,会派酒楼的人亲自上门拜访。
江念鱼总觉得这不是重视,而是不安好心。
在酒楼的人上门前,她提前给窦晴去信,让窦晴托童大郎送了些现摘的果子来。
诗会的第四日,卫家的人一早就上门传信,今日酒楼的人就到。
江念鱼备好了几种奶茶,严阵以待。
还没进门,江念鱼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挑剔言语。
“这什么破地方?巷道这么小,连马车都进不来!”
如她所料,此次卫夫人只派了一家酒楼前来。
是一个身材矮小,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只带了两个仆从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