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就是汴京人士。”
“至于我为何提起那男子,当然是因为我认得他。”
“他是谁?”江念鱼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的身份。
江言笑笑,“说来也巧,那男子正是卫家的公子——卫令。”
卫家?今日举办赏花宴的卫家?
那卫夫人的帮助,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江念鱼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明明白日还是高兴事,到了夜里,竟让她背后发凉。
但江念鱼不愿让江言发现她的异样,是以,她平淡地“哦”了声。
“既然说完了,那我们回去吧。”她再次抬脚。
江言见江念鱼竟还要瞒着自己,也急了。
卫令不是好相与的人,他必须要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愿什么事江念鱼都一人应对。
若他没恢复记忆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可他既已恢复,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理。
再说了,卫家的事,他早就掺和进去了。
因而,江言伸手,一把拦住江念鱼。
“阿鱼,你还是不肯说吗?”江言认真又严肃,“卫家不是好惹的,卫令更是心狠手辣,你一个人,纵使再有能耐,终究寡不敌众。”
江念鱼笑了,是“嘲讽”的笑。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帮我?”她格外不善地直视江言双眼,“我可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恢复记忆后因曾经的事伤心,可见你从前处境并不好。”
“所以,你拿什么帮我?”
“我不想拖你下水你应该高兴才是,咱们就各自恪守本分,我做我的掌柜,你扮好你的帮工。”
江言的表情凝住了,他没想到,撒谎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我......”他的嘴张了又合,始终憋不出一个字来。
江念鱼撂下这句话,终于抬起脚步将江言抛在了后头。
江言还沉浸在她方才的话里,久久不能回神。
“殿下,您受委屈了。”一旁的屋檐上,突地冒出一道声音。
“一影,怎么是你?一顺呢?”江言皱眉看去。
“一顺去追查殿下落水之事,贴身保护殿下的差事,由属下暂代。”檐上的人道。
江言了然,警告道:“往后不准多嘴,也不准突然出声。”
“是。”一影飞快回答。
江念鱼的身影已走出很远,江言提步追赶。
可就在他经过一处巷子是,一旁的墙上又传来声音道:“可属下还是觉得您受委屈了。”
眼下离江念鱼不过几步远,江言不得不紧急停步。
“你给我闭嘴!”为了不被江念鱼发现,他只能用气音,令原本怒意十足的话大打折扣。
所以,一影仍继续道:“殿下您因为卫令和那位娘子吵架,要不属下直接将卫令杀了算了。”
“这样皆大欢喜。”说完,他还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江言真要气昏了,若不是一影武力高强,就这种脑子,他决不会将这种人留在身边。
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一影终于察觉,默默闭上了嘴。
江言警告地看他一眼,总算跟上了前方的江念鱼。
......
江念鱼夜探当铺的计划被江言打破,她只好先按兵不动,伺机寻找其他方法。
好在如今已有一个现成的机会摆在她面前。
赵夫人的诗会,男客女客都有,卫令和那位头戴海棠簪的姑娘,极有可能也会到场。
江念鱼沉下心,静等宴会到来。
还有,许是上回赏花宴的作用,茶饮记的客人逐渐多了些,她每日在店里忙,注意力也被转移不少。
直到姜明姚登门,江念鱼才反应过来,对啊,她怎么忘了姜明姚了?她想打探消息,可以找她啊。
可惜,姜明姚同她一样新来京城,对此地的风土人情知之甚少。
虽说如此,可姜明姚到底也是贵女,还是给江念鱼提供了条重要消息。
那头戴海棠簪的娘子,名叫季眠棠,是卫令的亲表妹。
这下,江念鱼大致能猜到,那日卫令为何那般对她了。
依她推断,因这簪子当初是她亲手当的,卫令许是不知从何处得了这个消息,误以为她就是偷盗簪子的贼。
簪子的事卫夫人清不清楚她不知道,可这位夫人的确帮了她,她便暂时将之前的阴谋论排除在外。
如此看来,她只需找卫令解释清楚便好,若不如此,指不定卫令会有什么阴招等着她。
想通这点,江念鱼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见卫令一面,她可不想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敌人。
只是江念鱼没想到,机会竟来得这么快。
还未到诗会,官府就拿着逮捕令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