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
为主,这就导致有不少人质疑事情真假。

    这时,江念鱼便会摆出一副为众人着想的模样道:“此事确实是我昨日亲历,诸位是否相信于我而言并无什么损失。”

    “只是若我将此事瞒下,万一有人再遭此祸,岂不是叫我良心难安?”

    “所以我才借着每日卖茶的便利提醒一下诸位,若真能救下一二孩童,岂不是好事一桩?”

    “以后若有此类事情,我也会这么做,此事对我并无益处,我只是凭良心做事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带指责地看向质疑之人。

    “说得对!娘子不必管那等人的蠢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都是感谢娘子的。”人群中有人道。

    “是啊是啊!”众人应和。

    借着这件事,下半日的奶茶也提前售罄了,江念鱼终于明白前世那些商家为何喜欢营销了。

    她来汴京快七日了,今日是唯一一次卖完所有奶茶的一日。

    就这样,借着此事接连引流半个月,江念鱼成功打开销路,为茶饮记攒下了一波忠实粉丝。

    茶饮记开张,终于不用怕无人捧场了。

    同时,在江家三人的日盼夜盼中,茶饮记也迎来了收尾阶段。

    为了给新店造势,江念鱼将扁木板上的字更换成新店宣传,还委托江言写了大量仿单。

    于是第二日,就在众人习惯性地瞥一眼扁木板时,发现木板上的字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新店开业”四个大字。

    江言的仿单写得虽多,可仍旧不够江念鱼分发的,因为客人实在太多了。

    江念鱼只好先发给多次光顾的老顾客,她还专门从中选了几个老顾客,赠了特制的免单仿单,庞辉便是其中一位。

    小胖墩庞辉作为茶饮记的忠实粉丝,在艰难读完木板上的字后高声欢呼一声,末了,还不敢相信般跑到江念鱼面前确认道:“掌柜,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开店了?”

    杏春在一旁听到后,骄傲地昂起头替江念鱼答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掌柜以前就是在垂柳镇开店的,如今只不过是把店挪过来罢了。”

    庞辉听完,这才放心了,天知道,他每日来学堂的动力就是茶饮摊,若是哪一天它突然消失不见,他可要伤心死了。

    江掌柜开了店,以后就不用担心茶饮摊无声无息消失了。

    江念鱼见这小孩如此喜爱茶饮摊,便将手中的特制仿单递了一张给他,“你拿着这张仿单到店里,到时我店里的新品免费赠你一份。”

    庞辉接过仿单,如获至宝般捧着去了学堂。

    他的同窗们见他如此宝贵一张草纸,皆好奇地围了上来。

    “庞辉,你拿的是什么东西?”一男孩问道。

    庞辉边将草纸折好放进荷包,边道:“是门口茶饮摊老板给我的仿单,”说到这里,他神采飞扬地看向众人,“你们知道吗?茶饮摊要开店了!”

    “切!”众人顿觉无趣,谁都知道庞辉对学堂门口的茶饮摊爱得深沉,每日捧着个绿竹筒来念书。

    庞辉见众人如此反应,想替江念鱼宣传宣传的心顿时歇了,他知道他这群同窗都看不起摊子上的东西,本以为茶饮摊要开店了会好一点,没想到众人竟还是兴致缺缺。

    一群讨厌鬼!你们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好东西!庞辉在心底腹诽道。

    ......

    茶饮记开店当日,江念鱼依据汴京城习俗,花重金请了舞狮表演。

    不少摊子上、巷子里的熟客也专程来给她捧场。

    一时之间,茶饮记所在的那条小巷真是热闹极了,吸引了不少看客前来围观。

    江念鱼正要趁着人多之时打开店门,可明明表演还未结束,看客们的目光却像是被其他东西夺去,人也开始渐渐往主街上挪。

    她顿感不妙,三两步走到主街,只见远处,一排声势浩大的歌舞仪仗正往这边来。

    那仪仗前方顶了个大大的“茶”字灯笼,身后跟着四排人,里头两排演奏乐曲,外头的两排正不断朝着围观之人派发利市,可谓十分豪横。

    江念鱼看清了前方的场景,她身旁之人自然也看清了。

    一时之间,原本围观舞狮表演的人立马奔向了仪仗,堵着的小巷瞬间空了不少。

    江念鱼一阵头疼,怎么这种事偏就让她撞上了呢?今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她无奈叹气,可店还得开,她这个做掌柜的可不能先失了心气。

    于是,江念鱼若无其事地回了店门口,顶着乐曲声将开业致辞说完,方才正式打开了店门。

    她屏蔽杂念,回了灶房制作起预备推出的新品。

    杏春知道她遇到此事定然心情不好,忙殷勤地去店门口揽客。

    谁知,她眼见着仪仗刚在巷口露了个头,就拐了个弯往茶饮记店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