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
自西瓜冰茶时他就发现了,茶饮记的茶口味比玉馔堂好,到了珍珠奶茶,更是将玉馔堂甩到了千里之外,若不是配方的问题,那问题还能出在哪?
“那是因为茶饮记用的原料好。”江念鱼道破了真相。
“原料好?原料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我知道你不愿承认,也是,那菜谱若传出去,不知道要惹多少人争抢。”董老目光放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不好意思,我的原料是异能改造过的种子种出来的。江念鱼在心里小声道。
只是她不能将此事宣之于口罢了。
董老显然对菜谱一事耿耿于怀,江念鱼想了想,张口问道:“你说的菜谱,长什么样子?”
听到江念鱼这句问话,董老觉得她格外虚伪,但仍旧描述了菜谱的模样。
“靛蓝色的封皮,上有‘董氏菜谱’的字样。”
“董氏菜谱?这菜谱,出自董家?”江念鱼惊讶,她好像终于找到董老屡次针对茶饮记的原因了。
董老不答。
“既然没别的事,那我便先走了,至于你说的菜谱,我若能找到,明日便带来给你。”
江念鱼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了家,江念鱼便径往屋内角落里的木箱去了。
这是江念鱼第一次打开江家的遗物,她自认不是江家真正的女儿,从孙婆子那拿回遗物后,便将东西锁在木箱子里了。
江父江母的遗物不多,堪堪装满了一个小箱子。
他们走得意外,没能给原主留下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遗物。
江念鱼翻了翻,里面有江父的书信、江母的发簪,还有些童趣十足的小玩意儿,应当是原主小时候的玩具。
一堆书信中,江念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厨子出身的她,十分好奇这个董老十分看重的菜谱究竟记载了什么绝世名菜。
菜谱保存得十分完好,甚至可以说新,显然,菜谱的主人并未时常翻看。
这倒让江念鱼起了疑,江父也是名厨子,就算他有原则,可以不用董家的菜谱开店,但他作为厨子,怎么也应该时常翻阅吧?
一本可以传世的菜谱,这对哪个厨子来说,都不亚于老鼠之于猫啊。
江父竟然克制得住?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念鱼翻开菜谱,扉页上写着一人的名字——董先令。
江念鱼继续往下翻,是空的,她又翻一页,还是空的!
她把菜谱竖起来,空白的纸页接连落下去,全都是空的!
这就是传出去能引人争抢的菜谱?江念鱼怀疑地检查了一遍封页上的字,确确实实写着“董氏菜谱”,她没找错啊。
难不成这菜谱同武功秘籍一样,要泡水或者火烧之后,字迹才能显现?
江念鱼想来想去,终究不敢付诸实践,她怕自己没让菜谱上的字显行,倒把菜谱弄成一堆废纸。
反正这菜谱是董家的,明日她将菜谱还给董老,让他去发愁吧。
......
翌日一早,江念鱼起早把鸡炖上,一个人在街上用了碗面后,溜达到了县衙。
昨日离开前她已同那名衙役约定好了,如今人正在门口等着她呢。
见江念鱼来,衙役殷勤地上前,“江掌柜,昨日你离开后大人又专门嘱咐了我一遍,好在我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要是误了掌柜的事,我真不知该怎么赔罪了。”
“多谢你了,我也不愿多耽误你,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见董老?”江念鱼客套地回了。
“好好好,掌柜请随我来。”
一刻钟后,同昨日一样,隔着牢门,江念鱼又见到了董老。
董老今日明摆着不想同她寒暄,听见她来,连眼都不睁。
江念鱼却偏不想放过他,“欸,你要不要猜一猜,董氏菜谱上写了什么?”
董老侧过脸,视江念鱼如空气。
江念鱼见了,报复心起,“不对,你不用猜了,我忘了,那本菜谱被我当作无用的书信不小心烧了。”
“什么?你!”董老瞬间破功,咬牙切齿地看向江念鱼。
“还以为你不在意呢,这不是挺激动的嘛。”江念鱼边从怀中拿出菜谱边道。
她将菜谱从牢门的缝隙处塞了进去,“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这菜谱是江丛的,我算什么原主?”董老的话透着深深的怨气。
“好,那你就当我善心吧,满足一次你的心愿,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那你就亲自看看这菜谱里,到底有没有珍珠奶茶的配方。”江念鱼道。
董老踌躇良久,终是朝菜谱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