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二人的密谋。
她气到发抖,见董老终于走了,直接冲了进去。
“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江掌柜了吗?”窦晴怒道。
窦县令像是早知窦晴在门外,平静道:“你急什么?我可没说不去剿匪,他们两家的事,我也的确不会插手,那姓董的又没说剿匪之事与他们两家的事有关。”
“爹......你...”窦晴吃惊到有些磕巴了。
“哼!就凭你的脑子,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研读女戒吧!”窦县令毫不客气,直讽窦晴。
窦晴脸色虽红一阵白一阵,但嘴上却毫不留情反驳道:“爹从来不看女戒,反而比我强,我看了女戒,却愚钝至此,可见女戒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逆女!”窦县令火气又上来了。
窦晴见怪不怪,利落地转身走了。
另一边。
刚到山脚,江念鱼就让童大郎停了车,“好了,送到这便好,你先回去吧。”
“江掌柜,你真的不再想一想吗?”童大郎面露不忍,“若你反悔,我们这便回去。”
“多谢关心,我不后悔,你回去吧。”江念鱼语气坚定。
“好,那......掌柜保重!”童大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念鱼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进山。
此时是深秋,山上的树叶落了大半,江念鱼走在落叶上,声响回荡在山间。
约莫一刻钟后,江念鱼到了山匪指定的地点。
许是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山匪们只派了三个人来接应。
如江念鱼所料,那三人果然要搜身,江念鱼穿得并不多,索性主动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衣袋。
那三人本就轻视她,多半觉得就算她带了武器也敌不过他们三人,也就没有细看,将她的手背在身后绑好,又在她眼前蒙了厚实的黑布,便带着她往山上去了。
这可正中江念鱼下怀。
江念鱼虽被蒙了眼,可也能察觉到自己脚下拐了不少次弯了,行至半路时,山匪们甚至带她穿过了一处极为狭小的山洞。
难怪官府找不到他们的老巢,这些匪徒果然狡诈。江念鱼出神得想着,她右手边的山匪却突然出声道:“春哥,这小娘皮身上好香。”
名为春哥的人正在前方带路,听到此话,转身给了说话那人一巴掌,“闭嘴!忘了大哥怎么叮嘱我们的了?”
“是,是。”山匪闭嘴了,队伍重又安静下来。
香是吧?那就多闻点,她正怕这些人闻得不够多呢。江念鱼恶意地想。
行了半刻钟左右,山匪们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匪徒们的老巢,终于到了。
江念鱼脸上的黑布仍旧蒙着,她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又走了几百米后,人声终于没了。
她进了一间僻静的屋子,屋内甚至还点着香,她闻到了明显的檀香味。
带路的山匪将她带到屋内后就离开了,只余江念鱼一人等在原地。
片刻后,江念鱼听到她前方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最终在她面前站定。
江念鱼攥紧了双手。
对面的人伸手,一把将她面上的黑布扯下,从前在告示上看过多次的人脸,就这样撞进了她的眼中。
来人正是黄老二。
江念鱼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你就是茶饮记的掌柜?”黄老二问。
江念鱼点头承认。
“呵。”黄老二不屑一笑,“竟是个女子?那董老竟落魄至此,要我出手对付一个女子。”
“真不知是他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你。”黄老二锐利的目光直射江念鱼。
江念鱼刚开始受到的冲击此刻已然平静,她听了黄老二的话,低头喏喏道:“我只是一介女流,茶饮记也只是一间卖茶的小店,实在不知怎么招惹了大人。”
“还望大人能网开一面,饶我一命。”江念鱼低声祈求。
“哦?一介女流?你当我是傻子?我虽不在山下,可江掌柜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啊。”黄老二走近了些,眼神阴鸷,“江掌柜实在是谦虚了。”
江念鱼立即明白过来,黄老二说的是她与孙婆子打官司的事。
她调查过黄老二,未杀人前是个孝子,想到这,江念鱼语气带了些哭腔,“当日之事我不为钱财,只为拿回亡父亡母的遗物,若非如此,我一个小小女子,哪来的胆量与我那凶悍的伯母对簿公堂?”
黄老二又走近了些,可江念鱼不敢退,任由他上下审视。
突然,黄老二眉头皱起,猛地后撤,转身提起身后装着水的木桶泼向江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