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时,秘枢局特别行动总队第二小队正在该区域执行人质解救任务。
截至发稿,矿洞核心作业区已完全垮塌,高浓度有害气体导致现场救援工作被迫中止,第二小队12名队员失联,生还可能性渺茫。
据秘枢局新闻发言人初步通报,事故系现场指挥官周临安擅自违抗上级撤退指令、带领队员深入未探明危险区域所致。
目前矿洞周边三公里已实施全域封锁,军方防化部队已进驻现场处置泄露物质,
市纪委监委联合秘枢局纪检组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将对事故原因及相关责任人展开全面调查。
本台将持续跟踪事件进展。
冰冷的电子播报声在秘枢局空旷的走廊里断断续续地响着,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临安刚从医疗室出来,身上的擦伤草草做了简单处理,满身疲惫,袖口处还沾着一点洗不掉的矿灰。
他伤的倒也不严重,可每走一步,胸口都疼得厉害。
第二小队十二个人的脸在他脑海里轮番闪过。
最后定格在张磊进入矿洞前对着通讯器喊收到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周临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新闻的播报,闭了闭眼。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也知道他即将面临的将是什么。
虽然命令是沈青下的,但是他不可能主动承担责任。
而他现在,连一点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晓急匆匆地走进来,帽子歪在一边,脸上满是急出来的汗。
“周队,周队,出事了!”
周临安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猩红。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看了林晓一眼,又垂下头:
“我知道出事了,不用你提醒。”
第二小队全军覆没,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糟?
林晓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连忙上前一步,紧张地往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人之后,一把抓住了周临安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周队,我说的不是矿洞的事!”
周临安缓缓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林晓咽了口唾沫,凑到他身边,语速飞快地说:
“我刚从纪检组那边路过,听到他们在说,有人往市纪委递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举报顾局长受贿贪污,数额特别巨大。
还说这次矿洞爆炸根本不是意外,是顾局长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销毁她贪污公款的证据!
连所谓的转账流水和赃款藏匿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看着跟真的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临安的表情,小心翼翼。
周临安微微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顾局长?
他家清晏?
贪污?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彻头彻尾的荒谬。
自家清晏怎么可能会?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媳妇儿就不像是缺钱的主。
会贪那点玩意?
“你是不是搞错了?”
周临安皱紧眉头。
林晓认真地看了自家周队长一眼,一脸的古怪,似乎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反问道:
“周队,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周临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我应该知道吗?”
林晓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看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