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成熟风韵。
温柔又亲和,对谁都笑眯眯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她们俩相处起来,也根本不像母女,反倒像是差了几岁的姐妹。
顾清晏看着周临安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
但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起身要去厨房拿碗筷。
“行了行了,妈妈来就好了,晏晏坐好等着吃就行。”
沈月容正好盛完饭,连忙拦住她,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
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顾清晏的手背,温温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顾清晏笑了笑,顺势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语气娇憨又慵懒,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知道啦,这不是妈妈做的菜太香了,忍不住尝尝嘛。”
顾清晏的长发滑下来一缕,衬得眉眼弯弯,和沈月容笑起来的样子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娇俏灵动。
周临安坐在旁边,看着面前这对美得各有千秋的母女。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饭菜的香气飘荡在空气里,带着家的味道。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暖暖的,甜甜的,说不出的踏实。
他低头看着碗里满满的白米饭,上面还撒了点炒过的芝麻,心里暖乎的不行。
沈月容笑着坐下,先给周临安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糖醋排骨。
骨头上的肉轻轻一抿就脱了骨,甜香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甜滋滋的。
“临安啊,在秘枢局上班还习惯吗?听说你们那边忙得很,经常要加班到半夜?”
沈月容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语气却满是真切的关心。
“还好,都习惯了。”
周临安连忙点头,嘴里含着排骨,说话有点含糊,
“同事们都挺照顾我的,清晏也一直带着我,没受什么委屈。”
沈月容闻言笑了笑,眼神落在顾清晏身上,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意味:
“她呀,你别指望她照顾人。
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对谁都淡淡的,一张脸整天绷着,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小时候老师就经常跟我告状,说全班小朋友都在一起玩,就她一个人搬个小凳子坐在角落看蚂蚁,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哪有。”
顾清晏立刻皱了皱眉,拿起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耳根悄悄泛上一点粉。
“怎么没有?”
沈月容挑眉,越说越起劲,
“还有一次,那个谁谁抢了你的书,换别的小姑娘早就哭着找老师了,你倒好,一声不吭地跟着人家,跟了整整三条街,差点没给人家吓坏了。”
周临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