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却像长在了那两道身影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还有沈月容带着笑意的说话声。
每一个字都像有魔力一样，轻轻搔在他的心上，挠得他心尖发痒，又慌又乱。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玫瑰和栀子的花香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暧昧到极致的味道。
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沈月容温柔的说话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对了，临安那孩子的身子，彻底养好了吧？”
沈月容忽然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水面，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顾清晏手里的沐浴球猛地一顿，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飞快地往帘子的方向瞟了一眼，
“嗯，早好了，各项指标都没问题。”
“那就好。”
沈月容点点头，侧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
“那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小外孙？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想要孩子就得早点准备，再过几年，身体恢复起来都慢。”
“妈！”
顾清晏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脸蛋瞬间一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露在水面上的肩头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嗔怪地瞪了母亲一眼，
“好好的泡着澡，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
沈月容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蛋，
“我一把年纪了，就盼着抱个软乎乎的小孙子，难道不行吗？
晏晏啊，你就给妈妈说句准话，到底什么时候能生？”
顾清晏被她问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心里无奈得要死，那个小混蛋还躲在帘子后面呢，自己妈妈怎么专挑这种时候问这些羞死人的话。
更何况什么叫一把年纪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顾清晏咬了咬唇，看着她那满心期待的眼神，又实在不好拒绝，只能含糊地说道：
“……可能，明年就行了吧。”
“明年？”
沈月容眼睛一亮，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其实我一直都挺认可临安这孩子的，家世虽然普通了点，但人品没得说，关键是他对你是真心的。
这年头，能找到一个愿意为自己奋不顾身的男人，比什么都难得。”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等你们生了孩子，你爸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认了。
总不能让他的亲外孙，连顾家的门都进不来吧？”
顾清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自己什么糗事没有被那个躲在后面的小男人发现过？
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仰起头，看着沈月容，语气带着点赌气：
“我看你哪里是担心我过得好不好，你就是单纯想要抱孙子吧？”
沈月容被她逗笑了，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梢，语气温柔又认真：
“傻丫头，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不成？”
说完，她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往下滑落，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沈月容随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真丝浴巾，动作优雅地将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好了，你也快点出来吧，别老是待在浴室里，泡久了容易头晕。”
说完拿起自己的衣服，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