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一愣，没想到她会拒绝。
动作就这么停住了。
“主人对不起……我……我……”
苏婉过了半秒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自己的手。
低下头，支支吾吾的。
陆则言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弯了弯唇角，捏起她的下巴，把头强行抬了起来。
“既然婉儿害羞，那咱们就慢慢的来。”
下一刻，指尖上抬，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指腹轻轻压在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主人……”
苏婉眼皮一抖，声音含含糊糊。
唇瓣更是软得发颤，被他指尖压出浅浅的印子，娇艳欲滴。
陆则言就这么垂眸看着她。
呼吸又重了些，紧接着指尖微微用力，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苏婉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陆则言就好像没听见一样，指尖探进去一点，碰到她温热的唇。
苏婉乖巧地张嘴配合，可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忍不住往后缩。
“别动。”
男人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声音早已是一片沙哑。
指尖在她唇齿间轻轻勾了一下，才慢慢抽出来。
拉丝的银线在暖光下闪了一下，很快断在空气里。
苏婉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她垂着眸光，不敢看他，手指握成拳头，紧紧缩在他的胸前。
陆则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喜欢吗？”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嗯。”
苏婉轻轻点头，声音极低。
下一秒，指尖的触感继续传来。
这一次是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划过纤细的脖颈，停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感受着那里急促的搏动，轻轻一按。
“主人，轻点……”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陆则言不为所动。
指尖再往下，划过凸起的锁骨，陷进锁骨窝里。
然后继续往下，顺着泳衣的领口边缘，慢慢滑了进去。
温水漫过他们的腰，晃出细碎的涟漪。
远处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和她失控的心跳叠在一起。
陆则言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缝隙伸了进去，在泳衣底下慢慢动着。
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侵略性。
“他们是不是也想这么碰你？”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想到那个满脸是血的少年，想到他看苏婉时那种炽热的眼神。
想到他拼了命也想护着的人，此刻正乖乖地在自己怀里任他摆布，陆则言胸口的那股火就烧得更旺了。
苏婉摇着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喉咙里挤出的全是轻轻的喘息声。
陆则言笑了笑，牙齿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指尖勾住泳衣的系带，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
系带开了。
黑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沉入了水里。
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挡，却被陆则言抓住了手腕。
他把她的双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躲。”
陆则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哄诱的意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让我看看，看看他们都想看到的样子。”
苏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混合着池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陆则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