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睁眼,也仿佛能够看到,布料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轻柔一荡,
下一秒,便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身子轻轻一缩,双腿绷得更紧了。
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窘迫又紧绷的模样。
卫生间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片刻之后,一丝极轻极绵密的声响悄然漫开。
先是几点细碎轻响断续相触,转瞬便牵作一缕绵长不绝的微声。
宛如融雪初淌,又似春溪破冻,沁人心脾。
美妙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越,每一丝波动都清晰入耳。
顾清晏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浑身发烫,呼吸急促。
双腿下意识往一处收拢,脚尖微微绷直,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发颤。
指尖死死揪着他的衣料,难以自持。
周临安抱着她一动不敢动,心跳快得要炸开。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好像又什么都看见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的紧绷与松弛交替,细微的不安顺着肌肤传过来。
呼吸的频率完全乱了章法。
臂弯间的重量微微下沉又轻轻提起,每一丝细微动静,都在安静里被无限放大。
那旋律,竟透着一股该死的美妙动听。
就好像在听一场初晓的春雨。
甚至仿佛间,还听见了虫鸣鸟叫,渐渐形成了一场如同交响乐般的演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临安就这么僵着身子抱着她。
耳边只剩这清晰的动静,不知不觉竟走了神,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仿若山间溪流的旋律。
直到一道轻得发哑的声音贴着他脖颈响起,带着未尽的羞赧:
“临安,我好了。”
周临安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头顶的灯光照下,只觉得一阵刺目。
他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目光仍然不敢往下看,手臂下意识收紧,稳稳抱着她就要起身往外走。
刚挪动半步,衣角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力道很轻,带着几分迟疑。
周临安身子一顿,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
“怎么了?”
顾清晏脸颊依旧泛着红,眼神往旁边一偏,声音细若蚊蚋:
“帮我捡一下小裤。”
他愣了愣,顺着她目光的方向微微低头,这才瞧见地上落着的黑色小蕾丝。
料子轻薄,此时正软软地贴在瓷砖上。
周临安莫名地咽了口唾沫。
不知想起了什么,
耳根又烧了起来,忙将怀里的人往怀中又紧了紧。
接着腾出一只手,快速蹲下身捡起。
指尖触到那轻薄柔软的料子,还带着些许残余的暖意。
绵软的触感缠在指尖,手感好的不像话。
他不敢再多想,攥在手里便直起身,再次迈步要走。
谁知衣角又被轻轻拉了一下。
只见顾清晏抬着眼,丹凤眼微微眨了眨,平日里清冷妩媚的眸子里,竟掺了几分调皮的无奈。
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看着格外动人。
“厕所还没冲呢。”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可爱极了。
周临安一滞,脸上满是尴尬。
忙小心翼翼调整姿势,稳稳抱着她,腾出一只手按下冲水键。
水流哗哗作响,叽里咕噜,稀里哗啦……
仿佛欢快的乐章再次响起,周临安莫名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直到清痕尽数冲去,这才恢复过来。
顾清晏则趁着这间隙,伸手轻轻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抹旖旎。
待到那股子羞臊散去了之后,
原本紧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