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秘枢局内勤组的电话。
电话接通,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干练,简洁明了地说明情况:
“我是周临安,在市中心鎏金会所顶层,抓获涉嫌非法跟踪秘枢局特案人员、窥探涉密案件线索的嫌疑人陈盛。
另外还有一名同伙已被制服,立刻派人过来将人带回局里严加审问,地址我发你定位。”
交代完所有事宜,他挂断电话,重新躺回沙发上。
一阵疲惫的沉默过后。
刚要把手机揣回口袋,指尖的动作却骤然顿住。
屏幕顶端,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备注是“清晏”。
指尖下意识点开,一行字映入眼帘:
“小老公,这都多晚了,怎么还不回来,人家想你了。”
软乎乎的粘人语气,真不像是顾清晏能够说出来的。
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他的清晏小媳妇崴了脚,行动不便,
要么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要么赖在卧室的床上,
抱着手机,微微蹙着眉,带着点小委屈给他发信息的模样。
念及此处,眉眼间的冷硬都柔和了不少。
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烦躁,也跟着消散了大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再次瞥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狼狈不堪的陈盛。
眉头微微皱了皱。
罢了,嫌疑人已经控制住,后续有内勤组接手,连夜审讯也不急于一时。
小清晏脚崴了,独自在家行动不便,这般可怜巴巴地唤他,定然是等着他回去。
想到这里,周临安再也坐不住,归心似箭。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冲了冲手上沾染的血迹,
又抽了纸巾擦干净脸颊和指尖的血污,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这才起身走出包间。
门外,几个保安和跟班还战战兢兢地守着,见他出来,全都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周临安冷眼扫过众人,声音带着警告:
“里面的人不准动,也不准擅自处理,秘枢局的人马上就到,谁敢多事,后果自负。”
众人连忙点头哈腰应下,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这位大爷可是狠人,里面那杀猪般的惨叫,可差点没给他们吓死。
周临安说完一句不再多留,快步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