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事。

    搁几年前，你跟我说这世上有基因药剂，能把人的身子改得跟超人似的，我也当是胡扯，觉得离谱到天边去。

    

    可现在呢？咱们天天跟这些案子打交道，见得多了才明白，没亲眼撞见的，未必就是假的。”

    

    李薇当即皱起眉，冷声反驳：

    “基因改造是有科学逻辑的生物工程，和装神弄鬼的无面怪谈根本不是一回事。

    凶手戴面具作案是为了隐藏身份，空白面具完全符合作案逻辑，没必要往玄乎的方向想。”

    

    “得得得，你讲科学我懂！

    可咱也不能双标啊！几年前谁能信有人能徒手撕铁皮、跑起来比车快？

    那时候说出去不比无面人离谱？”

    李薇被他气得不行：

    “基因改造的前提是维持人体基本构造，无面状态根本无法维持生命活动，这是生物学常识，双标你个头！”

    

    “常识？咱秘枢局办的案子，哪个踩在常识上了？

    万一那群疯子不走寻常路，把人脸改没了，靠皮燕子呼吸呢？”

    

    他越说越起劲，还拍了下方向盘：

    “再不济，直接机械进化，物理飞升也不是没可能，办法有的是。”

    

    李薇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彻底无语了。

    

    “行，你说得都对，跟你辩纯属浪费脑细胞。”

    

    王浩宇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副过来人模样：

    “唉，小姑娘终究是见识少了点，等见多了就懂了。”

    

    李薇满头黑线，竟有些无言以对。

    

    一旁的周临安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对他们两个人拌嘴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那孩子的反应确实值得深思。

    那种深入骨髓的慌乱与颤抖，绝不是一个面具就能造成的。

    但眼下没有任何证据，妄加揣测只会打乱调查节奏，他沉默片刻，沉声道：

    

    “不管是面具，还是别的什么，先按正规流程查。”

    

    车子很快驶入秘枢局的地下停车场，熄火的瞬间，车内的灯光熄灭，只剩应急灯微弱的光。

    

    三人先后下车，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