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有点痒。”
“忍一忍,抹匀了才好出来。”
周临安喉间发涩,声音也跟着低哑。
他本就不擅长做这种细致事,心神又绷得紧。
结果手腕微微一抖,瓶身一下倾斜。
好家伙,精油顿时顺着弧度往下淌,一下子滴落在臀侧与腿根处。
睡裙很快被浸得微微发潮,透出几分浅淡的半透明。
原本勉强能遮挡的轮廓,此刻愈发清晰。
见此一幕,周临安瞬间僵住手,心头一跳,慌忙想再把睡袍往下扯一扯遮掩。
“唔——疼!”
顾清晏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被卡着的地方本就酸胀,这么一扯更是牵扯到肌肤,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眼眶都红了几分。
周临安立刻停手,不敢再动。
可眼前的画面又太那啥了……
虽然表面上还有睡裙堪堪遮掩。
但实际上吧,还不如不遮。
这种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状态实在是太戳小男人的心尖了。
腰髋、臀线至腿侧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精油。
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将本就圆润流畅的线条衬得愈发柔和温润。
被浸湿的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柔和分明的曲线。
莹白肌肤间透着淡淡的绯红,滑腻光泽与柔软身段叠在一处,简直就是极致的诱惑。
平日里清冷矜贵的人,以这样的姿态困在滚筒里。
说实话,梦里都不敢这么想。
这一刻,周临安突然有一种不管不顾,彻底释放野性的冲动。
心底像是忽然跳出两个对峙的影子,一个攥着理智,急声催他:
“先救人,她难受成这样,别再让她难堪。”
可另一个影子却放肆又蛊惑,声音懒洋洋地勾着他:
“怕什么,本就是你的媳妇,这般情境,顺水推舟又如何?
你又怎知她不是半推半就?
说不定,她心里正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着被你这样对待呢。”
“你看这模样,哪像是寻常意外,分明是送到眼前的情致……”
杂念缠在一起,搅得周临安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越促。
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压不住,指尖微微发颤,眼看就要被那股野气拽着往下沉。
就在这时,滚筒里传来一声轻细又压抑的闷哼,带着几分委屈的脆弱,软软地飘进他耳里:
“临安……我、我有点难受。”
只这一声,周临安浑身一震,那些蛊惑的杂念瞬间碎了大半。
他猛地回神,望着滚筒里她微微发颤的肩头、泛红的耳尖。
还有那副强撑着却早已溃不成军的矜贵模样,心头骤然一紧。
心疼瞬间压过了所有躁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慌乱的自责与疼惜。
真是昏了头,竟在这种时候生出那样的念头。
“我在。”
周临安声音哑得厉害,连忙收敛心神,
“再忍一忍,我马上拉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