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丰腴绵软的身段被不大的滚筒紧紧贴合着。
肩背、腰臀都被筒壁牢牢卡住,尤其是髋腰与臀线处,刚好被滚筒弧度卡死。
睡袍本就宽松,一番挣扎之下更是凌乱。
布料被挤得皱作一团,裹着她柔软的曲线,反而让卡住的地方更紧。
顾清晏彻底慌了,轻咬着唇,微微扭动着想调整姿势。
可越是动,越是被自己恰到好处的丰腴困住,连转身都做不到。
力气一点点散掉,美人轻喘着伏在筒壁上,长睫慌乱颤动,眼底浮起几分无措。
不是不想出来,实在是身子被卡得太紧,加上浑身酸软提不上力气。
此时此刻,竟真被困在了洗衣机里,动弹不得。
这简直太荒谬了。
就算是小说里的剧情都不敢这么写吧?
顾清晏甚至羞得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被厨房里忙碌的小男人察觉。
要是被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还不得羞死?
厨房里的烟火气很淡,周临安站在料理台前,动作算不上娴熟,却格外认真。
他本就不擅长做这些精细活。
煎蛋时火候反复调整,吐司切得齐整,再把洗净的小番茄和蓝莓一颗颗摆成简单好看的花样。
搭配上温热的牛奶,一点点拼凑出一盘像样的早餐。
指尖偶尔被烫到也只是轻蹙下眉,依旧慢条斯理地收拾摆盘,前后足足耗了二十多分钟,才总算满意。
端着餐盘走进餐厅,将那盘装饰得最用心的早餐轻轻放在顾清晏常坐的位置,抬眼朝楼梯方向唤了一声:
“清晏,该吃早餐了。”
无人应答。
周临安略一疑惑,以为她还在洗漱,转身走向卫生间。
推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团尚未散尽的温热水汽,人早已不在。
他又提高些许声音喊了一遍,依旧只有寂静。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难道是自己做早餐耽搁太久,她等不及上楼吹头发去了?
这般想着,他抬脚便往楼梯口走。
才刚迈出两步,身后忽然飘来一道极轻、极软的声音。
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细细弱弱的。
“临安……帮我一下……”
“临安……”
是顾清晏的声音。
周临安脚步猛地一顿,心下一紧,立刻辨出方向,快步朝阳台赶去,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可等他冲到阳台,看清眼前一幕时,整个人骤然定在原地,呼吸都滞了半拍。
顾清晏整个人上半身陷在滚筒洗衣机里,唯有腰臀以下露在外面。
宽松的睡袍在挣扎与卡挤中凌乱地堆在腰际,松松垮垮地挂着,堪堪遮不住几分曲线。
本就饱满柔软的身段被滚筒紧紧勒出流畅又惹火的弧度。
腰肢纤细,衬得臀线愈发圆润丰盈,肌肤在晨光里透着细腻的光泽。
腿微曲并拢在那里,想往回缩却动弹不得。
长发散乱地垂落,肩头轻轻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带着细碎的轻喘。
整个人被卡在那里,既狼狈又惹眼。
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一身软润身段,被这荒唐的姿势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喉间发紧。
周临安整个人都快要看懵了。
这到底是怎样一幅画面啊?
这是他的小清晏,那个平日里高冷清贵,不染尘埃的小清晏?
简直也太可爱了吧!
周临安甚至忘了动弹,心都快要被软化了。
与此同时,顾清晏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滚烫得像是要烧穿薄薄的睡袍布料,一路顺着腰臀蜿蜒游走。
浑身都在发僵,连细碎的轻喘都下意识憋了回去。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媚意的丹凤眼紧紧闭着,纤长睫毛不受控制地簌簌发颤。
圆润的鹅蛋脸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