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安直起上半身,观察了好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在帮他搓洗衣服。
准确的来说,是在帮他搓那条换下的脏内裤和臭袜子。
病服脏了,自有护士会拿走换掉,可这种贴身衣物是不帮忙处理的。
只能自己洗。
而顾清晏此时正好在那里用小手卖力地搓着。
看起来没有多少经验,毕竟在家里用的都是洗衣机,可动作却是异常的认真。
那副小模样,可给周临安看得感动坏了,心疼得稀里哗啦。
身为秘枢局的局长,权高位重,竟然会如一个小媳妇儿那样亲自蹲在那里帮他洗内裤。
简直难以想象。
这一刻,周临安只感觉幸福得都快要晕了过去。
当然,幸福的同时,也会有那么一股淡淡的尴尬与不自然。
那可是自己的内裤,到底染上了什么脏物,他自己清楚的很。
而现在,顾清晏正用那对干净白皙的小嫩手,呼哧呼哧地搓着。
丝毫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贤惠的让人感动。
紧绷的牛仔裤紧紧裹着臀腿线条。
每一次手臂用力搓揉,腰腹便跟着轻轻发力。
侧腰的弧度顺着紧凑的上衣绷出利落的曲线。
远远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迷人的芳香。
周临安喉咙有些紧,连忙沙哑开口:
“阿晏别忙活了,歇会儿吧,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别累着自己。”
顾清晏垂着眼,头也没回,沾满了肥皂沫子的小手依旧在衣物上反复揉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呼吸轻浅,额前几缕碎发垂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从肩头到腰臀,线条被贴身衣物勾勒得格外分明。
许是蹲久了,微微换个重心,牛仔裤便又紧了几分,体态轮廓被勾勒得愈发清晰。
甚至………周临安目光微微一垂,喉咙不由一阵干涩。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往后绝不让她在外人面前穿这条牛仔裤。
站起来可能还好,可一旦蹲下去,简直………太那啥了,周临安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隐约风姿,半含春韵,犹抱琵琶半遮面?
周临安下意识地在心中想象着各种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美景。
可终究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对,他在想啥呢?
周临安突然回过神来。
他现在不应该阻止顾清晏吗?
毕竟照顾自己已经足够累了,怎么还能让她帮自己洗内裤袜子呢?
周临安赶忙下床,快步走了过去。
“阿晏别忙了,这些东西脏得很,我来就行。”
说完,蹲下身想要去拉她。
然而远远望去,其实也还好,也就勉强看一个体态轮廓。
可一旦走近了,蹲下,周临安眼神顿时就有些直了。
说实话,以往他是对牛仔裤这种裤子是有些无感的。
旁人总说修身显形,他只觉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时候还觉得略显粗鄙,不伦不类,谈不上好看。
可偏偏这条款式看似寻常的牛仔裤穿在顾清晏身上,却是那般的完美。
完美到无可挑剔,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应该套在她身上一样。
尤其是当周临安微微蹲下身时,闻着那股淡淡的洗衣熏香。
以及看着她搓衣时,几乎清晰印在眼前,且轻轻晃动的动作轮廓。
那种近在咫尺的画面,美到令人窒息。
周临安不得不感慨一句,牛仔裤,真香。
包裹得真好。
难道老婆故意穿这条牛仔裤,是在勾引他?
要不然怎么会这般诱人?
那弧度曲线,啧啧,简直了……
顾清晏同样察觉到了周临安的动作。
可她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依旧认真地搓洗着。
“我不累的,你快回床上躺下,护士刚才已经说了,刚换了药不能走动的。”
顾清晏语气轻柔温软。
对他口中那衣物不堪的话,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顺贤惠。
周临安蹲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一紧。
她越是这般干净坦然,他反倒越觉得那点不堪被衬得无处遁形。
甚至生出一种刚才自己的思想有些龌龊的感觉。
顾清晏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