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别说神经脆弱了,你就是神经了,我也一点不惊讶。”
丁遥趴在桌子上,回她:“所以我这不是抓紧一切时间补觉吗?”
“你是不是疯了?”李施雨很不理解,“你真以为自己看到未来了?”
“我没疯,我真的看见了。”
李施雨小声问:“林川又死了?”
丁遥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不知道第多少次反驳:“他不是林川。”
李施雨嘴角紧紧抿着,一脸担心。
“丁遥,昨天的物理卷子要交了。”林川站起身收卷子。
丁遥实在提不起精神,更懒得动。
“别吵她。”李施雨压低声音说,“我找给你。”
她打开丁遥的物理课本翻到夹在里面的卷子,递了过去。
林川接过来,随意看了眼,疑惑地“嗯”了声:“这不是昨天的卷子。”
怎么会?
丁遥强撑着抬起脸:“昨天不是就这一张物理卷吗?”
“是。”林川没忍住,伸手将她嘴角衔着的头发拨了拨,似乎是想让她看清楚,“但那张卷子叫做?‘物理综合训练 17 卷’,你这个叫做?‘物理客观题综合卷’。”
丁遥蹙起眉,迷迷糊糊地看他手里的纸张。
卷面没有一丁点草稿和算式,只在选项底下画着勾,干净得有些过分。
“还有啊。”林川指着信息栏道,“我们学校是余江一中,这儿写的是啥中学啊?”
丁遥眯起眼睛,等看清楚字的一瞬间,所有的困意都烟消云散。
她夺过那张试卷,一种荒谬又激动的情绪侵袭上来,从脊背一路蔓延,像是触电。
信息栏上,学校那一行,黑色水笔草书着四个大字,——
“南巢中学”。
08.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