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屋外锣鼓喧天,屋内寂静无声,媒婆迈着碎步往昭雪屋子方向走去。

    推开,屋里不似有人,桌上放着一封信。

    “王爷!不好了王爷!小郡主逃婚了!桌上还留着一封信!”

    媒婆着急忙慌的把信拿给秦贤看,信上写着:“爹,女儿不孝,可朝儿不想去北域,但也不愿离开父亲,我想了一晚,我有我所追求的东西,我也想好好出去看看这世间,我想去母亲的故土,也想看阳州的花海爹,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秦贤看着这封信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生气吗?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去北域受苦,也不愿看到京城里的人说她是灾星。

    难过吗?倒不如说是松了口气。

    “罢了,她不愿,便随她去吧,天塌下来有东平府给她顶着。”

    父爱如山也无声。

    昭雪不知走了多久,她很累,也很饿。出门走的急什么都没带,现在后悔了。

    她随意找了个结实的树靠了靠。

    她知道自己一走了之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但整个东平府便要替她承担逃婚的罪责。

    她很愧疚,但她不能回去,回去了一切努力便会前功尽弃。

    没有人身上不会带着一些污点,也没有人生来就是一帆风顺,机会从来都是自己争取的。

    昭雪靠着靠着便困了。

    睡一觉吧,让自己清醒清醒,也让自己接受一下。

    昭雪感觉自己睡了很久,醒来便在一个朴素的屋子里。

    她正打量着周围时,一道声音响起“你醒了?”听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一身朴素,但眉眼中透露着意气风发,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白皙。

    “你是?”

    “你可以叫我阿渊。”

    “嗯。”

    “那姑娘你先休息,有事叫我便好。”

    “多谢,但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久留了。”

    少年一听这话便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

    “我不是坏人,你可以暂时在这住下。”

    “我怎么相信你。”

    “第一,我要是真想害你就不可能把你救回来,第二,你包袱里的东西一样不少,说明我不是图财,我既不害人又不图财,还不信我?”

    “……”

    “姑娘,你好好想想。”

    少年看着她不为所动的神情轻叹一声,便无所谓的耸耸肩,满脸的“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信我,那我就不管了。”的神情。

    昭雪还是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便想着怎么走出去。

    少年好像看出她在想什么,便对着她说道“时辰不早了,若姑娘实在不愿,那我也不强求,是去是留,全凭姑娘决定。”

    少年说罢便自顾自的做起事情来,毫不顾及旁边还有个人。

    昭雪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确定没有什么事之后便松了口气。

    出门在外,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放松下来,疲惫便上来了,困意也随之而来,昭雪又回到屋里躺了下来。

    屋外少年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清晨

    昭雪醒来感觉自己精神的多,便想出门走走。刚起来便遇见少年

    “姑娘你醒了?醒了就过来吃饭吧。”

    昭雪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饭菜。

    少年一边坐下来一边招呼着她也坐下来尝尝,末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把桌上的饭菜都吃了一遍对昭雪道

    “吃吧,没毒。”

    “……”

    “我自己吃了都没事,你就不要怀疑了。”

    昭雪这才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

    “姑娘你尊叫什么?”

    “叫我阿昭就行。”

    “好,阿昭你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他人?”

    “不关你的事。”

    “噢,好吧。”

    或许是看见少年垂下来的脑袋,又或者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她轻声说道

    “一个人出门,总归是要留些心眼。”

    少年听到了。

    他刚垂下的头又抬了起来,但昭雪早已没看他,只是吃自己的饭。

    吃完她对少年道

    “我要出去走走。”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