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唉,这不是没办法,有天赋谁不想练武。”
王莲摇了摇头,突然揶揄地看向白时微:
“说到孩子,你和方拙打算什么时候要?等都成了高级武者?还是...”
“呀,还早呢。我们暂时没这个计划。”
白时微面子薄,当即红了脸。
两个女人聊到了一边。
王猛才看向方拙:“真没事,就何经理的秘书,不时甩我脸色罢了,我也不掉块肉,该上班上班,照常领工资就是。”
“这样...”
方拙面色思索。
也在这时,王猛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诧异道:“你妈打来的。”
“你没带手机?”
方拙点头,莫名感到心慌。
“喂,阿姨。嗯,我听着呢,您别急,慢慢说,方拙在我边上,方叔住院了?”
“市武者医院,好,我们这就过去。”
王猛挂掉了电话。
方拙忙问道:“我爸怎么了?”
自己父亲做的陪练工作,过去这么多年来,小伤常有,尤其是擦伤,挫伤这些皮外伤。
毕竟和武者对练,这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父亲生命层次18级,还有着武相‘玄龟’,在初级武者里算是格外抗揍的,从来没受过什么大伤。
这次是遇上了下手没轻重的雇主?
方拙心底腾起了火。
“还不清楚。”
王猛宽慰道:“我们先过去,指不定并不严重呢,骨折什么的也会住院,对武者来说,开了刀,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
一行四人当即赶往市武者医院。
路上,方拙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皱着,白时微坐在方拙边上,紧紧握着他的手。
结婚这些天来,白时微还从来没见过这般低沉内敛的方拙,总觉得方拙现在和将要喷发的火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