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因为他该死
么意思?”

    程礪没有立刻答。

    沈昭寧盯著他,眼底终於多了一点压不住的波澜:

    “方承砚到底做了什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让你非杀他不可?”

    程礪看著她,那双眼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他该死。”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停住了。

    屋里静得厉害。

    沈昭寧望著他,心里那些乱了一整日的情绪,像被这一句话猛地压住了。

    程礪却在这时又低低补了一句:

    “踩著兄弟们的血爬上去的人,不该死么?”

    沈昭寧呼吸一滯,眼睫猛地颤了一下。

    程礪看著她,声音越发低沉:

    “侯爷若还活著,不会愿意看你把一辈子系在这种人身上。”

    沈昭寧唇色更白了几分。

    她还想再问。

    想问他到底知道什么,也想问这些年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让父亲曾经夸过的人,如今带著一身风沙与旧血站在她面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可还没等她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来人几乎撞到门边才猛地停住,压著声音喊:

    “头儿!”

    程礪眸色骤沉,立刻转头看向门口。

    “说。”

    那人气息明显乱得厉害,像是一路跑来的,声音都绷著:

    “院外来人了。”

    程礪眼神一冷:

    “谁?”

    那人吞了口气,低声道:

    “方承砚。”

    “带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