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来这个消息,珀敏,还有这位……唐哲先生。”卢亚夫人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是,很遗撼,庄园现在抽不出人手处理磨坊的事情。”
“我的丈夫和侄子,以及庄园里几乎所有的骑士侍从和受过训练的士兵,都响应了征召,参与了十字军,离开了领地。庄园这里,只剩下一些老弱的仆人和几个连皮甲都凑不齐的民兵。”
她看了一眼珀敏:“我知道那磨坊的传闻,庄园也曾下令严禁靠近。若杰……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落得这个下场,我也很遗撼。但在骑士们归来之前,我们无力组织清剿。只能再次严令领民,不得靠近那片局域。”
这个答案让珀敏的心沉了下去。领主无力保护,难道要放任那个邪物继续盘踞,甚至可能再来找自己麻烦?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
“母亲!我们不能对领民的危难视而不见!”
唐哲的目光随声音而去。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训练服,腰间挂着一柄镶崁着宝石的短剑,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属于年轻人的执拗和锐气。
卢亚夫人语气带着责备与担忧:“杰拉德!不要胡闹!你父亲和兄长们都不在,庄园里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清剿一个未知的邪物!那太危险了!”
杰拉德?就是这个少年的名字?
唐哲能够感觉到,灵魂之中的学院悸动得更加明显了。
就是他吧?达到学院标准的新学员,竟然是卢亚家族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