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轻轻摆弄着茶盏,茶汤带着绵密的泡沫往外浮。
萧平策看了一眼母亲,又收回了视线,男人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样子像是犯了错一样。
嬷嬷上来的茶他一动不动。
“多谢母亲,儿子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老七,你一向是个心里有数的,我问问你,你为何这么关照阿盈?”
关上了门,崔氏终于敢说亮话了。
“她是我一个案子的关键证人,不能出任何差池罢了。”
“这话骗骗别人行,你想骗我?”崔氏一口打断了萧锦阑,萧锦阑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鹤松堂安静到了离谱。
崔氏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那毕竟是你的侄媳妇。”
她看出了萧平策的心思。
“母亲也说了,她是我的侄媳妇,儿子做这些顶多也就是维护维护小辈。”
见儿子还死鸭子嘴硬,崔氏彻底无奈了,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挑了挑下巴说,“那我问你,什么时候的事?”
萧平策浑身陡然一震,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实话,“九年前吧。”
九年前,盛常盈还没嫁入平昌侯府。
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对盛常盈有了心思。
“你早说,当时我就不该……”
“好了,母亲,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萧平策站起身来,打断了崔氏的话。
只是年少时一缕情动,如今他们身份天差地别,他也不可能和盛常盈有什么关系。
只是出手帮一个故人罢了。
他心里有数,崔氏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了,摆了摆手,“你心里有数就好,退下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