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小叔给解围
    这话把望月给问住了。

    她低着头,声音很闷,“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这五年来一直都在柴房,不同外面的事情罢了。”

    “你也是受苦了。”

    盛常盈没多说话。

    换好衣服,她坐在铜镜面前,由着望月给她上妆。

    胭脂粉黛,眉心的花钿,最后挽了一个的垂髻。

    望月在妆帘里挑挑拣拣,“小姐今日想簪什么簪子?”

    “挑几只寻常的,不失体面就行。”

    她体弱气虚,簪子多了压得头皮疼。

    望月也没再说话,从妆奁里挑了两支素簪子簪上。

    收拾好之后,搀扶着女人出了东跨院。

    ……

    辰时,太阳高高升起,天色大亮。

    盛常盈进门的时候,便听到鹤松堂里传来了稀稀碎碎的喧闹声,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了。

    二夫人楼言喻远远看到了盛常盈,尖叫着嗷了一嗓子,

    “大嫂怎么才来呀?让祖母这么等着你。”

    她怀里的小男孩看着盛常盈,同样奶声奶气道,“是啊,大伯母,老奶奶等你都等了很久了。”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众人的视线都被他们吸引了。

    “咋咋呼呼成何体统。”欧峥嵘瞪了一眼楼言喻。

    楼言喻不害怕婆母,搂着儿子满脸得意。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轻轻抬眸看着这两个人,声音里略显冷厉,“怎么才来?”

    萧平策今日起得早,坐在崔氏跟前,也循着视线看过去。

    女人今日穿了一身水粉色的罗裙,外罩着一如既往的那件白色狐裘,她仿佛池中的荷花一般娇嫩又清雅。

    盛常盈低眉顺眼,敛去了一身锋芒,模样格外乖巧。

    她跪在地上朝着老夫人行礼。

    “给老夫人请安,给夫人请安。媳妇来晚了。”

    崔氏冷着眸子看着盛常盈,没说话。

    她只跪了一会儿,单薄的身躯便摇摇晃晃起来,上了口脂也遮不住唇色的白。

    萧平策眼尖,注意到盛常盈光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男人咂了咂舌。

    在侯府倒是像小猫儿一样,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自己面前却那么厉害。

    真是……

    萧平策低着头把玩着绣春刀,刀穗子在他手里要玩出花来了。

    “母亲,阿盈身子弱,来的晚些也正常吧。您别难为她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全然不在意,带着几分浑不吝的随意。

    卢莹莹的眸色凛了凛,小叔之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看到她们这些女眷也从来不会冒昧地多打一声招呼,今日为什么突然为盛常盈说话了?

    为什么整个平昌侯府的人都偏心盛常盈?

    卢莹莹是个妾室,不敢在这种场合随意开口。

    但是楼言喻却没有这种顾忌,她是二房的正室夫人。

    女人笑了笑打趣着,“小叔鲜少为别人说话呀,阿盈的脸面可是真大。”

    “你什么意思?”男人倏地抬起眸子,修长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他眼神锐利地扫向了楼言喻。

    他整日泡在诏狱之中,浑身都是血腥气,一个眼神是真的能唬住人。

    娄言喻一个后宅妇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胁,苍白着脸,干巴巴地笑着,“小叔,我,我……”

    “娄氏也是无心的。”崔氏摆了摆手,“但是,这般不清不楚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阿盈来的晚了就来的晚了些,只是我听你母亲说,你身子康健,并无什么大病,以后万万不可再犯这种错误了。”

    看似在为她解围,实际上是在敲打她。

    盛常盈垂眸乖顺地答应了下来,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一家人……

    她瞎不瞎的,他们看不出来吗?

    大家都把她当成正常人,也是难为了大家。

    真不知道,谁才是真瞎还是假瞎。

    欧峥嵘也有些意外萧平策会为盛常盈说话。

    这个小叔子,从前可是一点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的。

    短短几天,他帮了盛常盈几次了?

    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奸情吗?

    越这么想,欧峥嵘的心里的火气越盛。

    盛常盈这五年,指不定被多少人糟蹋了呢,如今连侯府规矩都不顾了。

    看看,穿成什么样了?

    “哼!五年没回来侯府,连点规矩都忘了。

    身为世子夫人,穿的这般跳脱,盛常盈,你是在勾引谁呢?”

    盛常盈屈膝刚准备坐下,屁股还不等挨到凳子,就听到欧峥嵘的嘲讽。

    五年不在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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