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卧房被砸了
    东厢房里只剩下了主仆二人。

    望月在院子里忙前忙后,一会整理盛常盈的贴身衣物,一会给她端茶倒水。

    她不愿意闲着。

    小姐终于回来了,见到小姐,她的心里终于有了实感。

    盛常盈无奈之下抬手,朝着望月招呼道,

    “没必要。过来,望月,你我主仆二人五年未见,我想和你说说话。”

    东厢房里就这么一丁点的东西,再整理,也就哪个样子。

    “小姐就住在这里?这也太欺负人了。”

    望月的眼中含着泪,说话时都带了哭腔。

    她们小姐可是平昌候府的世子夫人啊,怎么能让一个妾室住在主院,自己委身厢房呢?

    平昌候府当不当人?

    “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盛常盈并不在乎,她就是在这里落落脚,等着见到满儿,带走孩子,她也就不在这里住了。

    “小姐,您就是太好说话了。”望月叹气,心疼又无奈,她乖巧地坐过去,“小姐有什么尽管说。”

    盛常盈抚摸着望月的手,“这些年过得挺苦吧?”

    望月闷哼了一声,声音很低,抬头看向盛常盈的时候说,“不苦的,我就一直相信能等到小姐,所以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相信能等到我?”

    盛常盈轻轻重复着这句话。

    望月刚才还说,找不到自己了,觉得自己死了,盛家只有她一个丫鬟了,所以得好好活着。

    如今又说,觉得她一定活着。

    这话,有些不对劲。

    女人摸着望月手上粗糙的老茧,望月的手往后哆嗦了一下,她全身僵硬,神色慌乱,但是看着自己的小姐的眼睛,又镇定了下来。

    小姐看不见的。

    望月在心里安慰自己。

    “躲什么呀?五年不见,你还怕我了?”盛常盈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才不是,只是奴婢的手脏,不要脏了小姐的手。”

    盛常盈笑了笑,没再说话,“行,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去吧。”

    “好。”

    汝窑的瓷盏递给盛常盈,女人接过来,水很凉。

    她蹙了蹙眉。

    “望月,我寒疾入骨,受不了凉。”

    望月慌乱地回道,“奴婢……奴婢这就去换!”

    盛常盈闷哼一声,东厢房里是有热水的。

    而且,她从小就不喝冷水。

    望月伺候惯了她,却忽略了这种小细节。

    ……

    天色已经晚了,西厢房里燃起了烛火,望月剪了雕花的烛芯,房间里的亮度暗了一分。

    旁边,正房里的嘈杂声还没有褪去。

    盛常盈只感觉朦胧的世界里越发黑暗,女人修长的指尖点在桌面上,估摸着时间,询问着望月,“什么时辰了?”

    望月抬头看了一眼说,“已经戌时三刻了。”

    “这么晚了,你去门口迎迎,看桃夭还没回来吗?”

    还有一刻钟侯府门就落锁了。她让桃夭去买的东西嘱咐了平昌候府的关门时间,小丫头别是被什么要紧事耽误了时间。

    盛常盈看了看天色,心里也止不住泛起担忧,桃夭已经出去了两个时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

    “好,奴婢去看看。夫人安心等着,桃夭姑娘机灵,想来无事。”

    她说着,刚准备打开门,却听着主院里传来了乱哄哄的声音,“闯进去给我搜!”

    “搜什么?”

    “砰”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萧锦阑带了一院子的伏兵围了上来。

    站在离门口最近的望月被推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来不及痛呼,从地上爬起来就往盛常盈身上扑去。

    要护住盛常盈。

    盛常盈往后退了一步,没让望月碰到她的一脚。

    “刁奴,滚开!”萧锦阑用力扯开望月,抬脚踹向她。

    “啊!”望月捂着肚子痛哭。她在柴房里被磋磨了五年,本就体弱,如今根本不是萧锦阑这样身高体壮的男人的对手。

    “滚,把她带下去。”萧锦阑吩咐婆子和侍卫上前,匆匆忙忙地把望月带走。

    他转了目光,看着坐在旁边的盛常盈。

    女人穿着烟罗浅黛色的罗裙,她今天没披狐裘,只是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

    盛夏的天气,房间里燃着地龙,萧锦阑被热出了一头冷汗。

    “盛常盈。”男人轻轻开口喊着她。

    “怎么了?”盛常盈抬起眸子,她的眼神和从前一样无光。

    因为天黑,盛常盈的视野里变得黑暗,她眼神闪烁着,并不能看清楚萧锦阑的脸。

    这副模样落在萧锦阑眼里,就像是她厌烦自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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