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符咒纹路,有两面鼓皮,一黄一白,白面完整如一,黄面却以黑线缝制。
鼓槌不到一拃长,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温润光泽。
杨川皱着眉,这鼓槌的形制与他前世见过的都不同,既不象中式大鼓的前包头后直杆,也不象架子鼓一样均匀的前细后粗。
槌身纤细,但两端稍大,槌身还有些微微弯曲。
象是,人类骨头。
“是桡骨。”他看得极为认真,被青沄的声音吓了一跳。
杨川下意识将其放在自己小臂旁边对比,短了不少。
“是女子的桡骨。”
他一时头皮发麻,扔也不是,攥在手里也不是。
青沄再次开口:“那只鼓也有问题,我没看错的话,鼓身以柳木制,纹刻的咒印与木床上的很相似。”
杨川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黄面鼓皮应该是成年人的心脏,黑线是女人的头发。”
杨川瞪大了眼,鼓面看起来确实和牛心管很象,青沄的意思应该是心血管壁。
这也解释了为何这一面需要缝制,因为展开的血管壁面积不够复盖整只鼓面。
鼓槌是小臂骨,黄鼓面是心血管,那这面白色的呢?
他一阵恶寒:“这白面,不会是人皮吧?”
“鼓面白淅细腻,看不出毛孔。”
杨川太阳穴直跳:“少女?”
青沄沉默半晌,语气迟缓:“恐怕还要恶劣,象是幼童的肚皮。”
诡异和恐怖的情绪潮水般褪去。
杨川现在,只剩满腔怒火,和滔天的杀意。